神恰到好处地慌乱,随即痛心疾首:“怎么会这样?难道泉眼被死气反噬隐匿了?这可如何是好!族人还等着净化,找不到泉眼,死气迟早卷土重来啊!”他叹着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五特看着他惺惺作态,眼底冷光一闪,上前一步,灵智核光芒落在玄煞眉心:“你接二连三撒谎,真当我信你那套‘为了鲛族’的鬼话?”
玄煞往后缩,尾鳍在石面划出浅痕,语气带着委屈:“我没撒谎!怎么会拿族人安危开玩笑?五特先生,你不能冤枉我!只是太久没巡查,记不清位置了!”
“记不清?”五特挑眉,嘲讽毫不掩饰,“你识海里对泉眼位置的执念比什么都深,怎么会记混?你口口声声为族人,心里想的却是让所有鲛人感染死气,变成听你号令的傀儡吧?”
这话戳破伪装,玄煞脸色骤变,暴怒一闪而过,又换上痛心模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掌权是为了守护鲛族!死气只要掌控得当,就能让族群强大!反抗的人都是目光短浅!”
“让族群强大?”五特冷笑,灵智核光芒更盛,“所以你散播死气,破坏抵抗,让族人失去神智任你操控?所以你杀鲛王、屠王族,只因为他们挡路?你所谓的强大,就是让鲛族变成没思想的行尸走肉?”
玄煞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张着嘴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五特看得如此透彻,心底的阴暗被一语道破。
五特后退一步,语气放缓:“玄煞,你藏不住多久。你想让鲛人感染死气,可你困在结界里,死气快被净尽,就算泉眼还在,你也掌控不了。苍彦长老已带族人重建家园,越来越多鲛人恢复神智,你的野心早就不可能实现了。”
玄煞沉默,手指攥着岩石,指节发白。五特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他最怕的就是失去掌控权,失去那些供他驱使的傀儡。
“如实招来,我让你亲眼看着泉眼被净化。”五特道,“你也曾是鲛族掌权者,不想亲眼看到族群摆脱你的控制,恢复往日生机?”
玄煞猛地抬头,眼神复杂,不甘、愤怒里藏着恐慌。他知道五特说的是实话,却咽不下屈服的气。
“凭什么信你?”玄煞沙哑着嗓子,“你们外来者,说不定净化泉眼后,就会对鲛族下手。”
“我们与鲛族是盟友,苍彦长老可以作证。”五特语气诚恳,“不信的话,等净化完泉眼,你可以留在鲛族聚居地,看着他们重建家园,摆脱死气阴影,过上自由日子。”
玄煞盯着五特的眼睛,试图分辨真假。五特眼神平静坚定,让他心里的恐慌又多了几分。
铁巧不耐烦插话:“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老大好声好气跟你说,你还装模作样!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想让鲛人当你奴隶吗?再不说,把你扔进结界中心,让净化力扒干净你那点死气和野心!”
玄煞浑身一颤,看向结界中心浓郁的金光,面露惧色。他知道那净化力虽不致命,却能让他受尽折磨,瓦解他仅存的力量。
五特抬手制止铁巧,盯着玄煞道:“最后一次机会。第三个泉眼在哪?别用‘为了鲛族’的鬼话糊弄我,你不配。”
玄煞深吸一口气,眼神挣扎许久,缓缓开口:“在……东海墨礁群的海底溶洞里。那里有天然磁场,能屏蔽死气波动,探测仪很难发现。”
五特审视着他:“这次,是真的?”
玄煞避开他的目光,闷声道:“是真的。再找不到,我也没话说了。”
五特转头对铁巧道:“再去一趟东海墨礁群。灵智核扫描,有磁场干扰就直接破掉。”
铁巧点头,化作战斗机冲出海平面。玄煞望着战机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既盼着铁巧找不到,又隐隐觉得瞒不住了。可他转念一想,就算墨礁群是假的,他心底还藏着最后一个真泉眼,只要那处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他绝不会让五特毁了掌控鲛族的最后希望。
五特盯着玄煞,灵智核的微光如寒星般锁定他的每一丝异动,周身的玉阳结界金光流转,将玄煞佝偻的影子拉得扭曲。“你倒笃定,就不怕铁巧再空跑一趟?”
玄煞冷笑,尾鳍死死抠着礁石,指节泛白:“信不信随你,墨礁群的泉眼藏在溶洞最深处,找不到是你们没用。”
“没用?”五特挑眉,目光扫过结界外——远处的海面上,金光与重力场交织成网,无数被净化的鲛人正小心翼翼地游动,恢复神智的小鱼小虾成群结队,在清澈的海水中穿梭,再无半分死气侵蚀的阴霾。
两人沉默对峙,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带着结界净化后的清新。玄煞眼角余光瞥见那些自由的生灵,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却依旧硬着头皮不肯松口。
没过多久,急促的破空声撕裂天际,铁巧化作的银灰色战斗机冲破云层,机翼上还沾着些海草碎屑,稳稳落在浅滩上。金属构件咔咔作响,恢复人形后,铁巧满脸不耐,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老大!又他妈是假的!那东海墨礁群的溶洞我翻了个底朝天,连个死气毛都没有!”
五特脸色瞬间沉下来,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仔细说说。”
“说说?”铁巧喘着粗气,指了指远处的海平面,“那墨礁群周围全是吉娜布下的玉阳结界和定海结界,金光裹着重力场,密得跟筛子似的!我进去的时候特意查了,结界里的海水都清透得很,之前被感染的鱼呀虾呀,全被净化成正常的了,一条条活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