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凑上前啐了一口:“嘿,我怎么没想到!这老东西活了这么久,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损的后手没说!”
开福的机械眼重新亮起红光,金属手臂缓缓抬起,对准了达苍擎的脑袋:“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彻底失去说话的能力。”
达苍擎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是怕,也是恨,他死死咬着牙,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五特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沾满血污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觉得我们会信?我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开口。毕竟,活着,总比死了强,对吧?”
说完,五特站起身,冲开福使了个眼色。开福会意,收起了金属手臂,只是机械眼依旧死死盯着达苍擎,防止他耍什么花招。
铁巧靠在石壁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真是麻烦,早知道就该一刀宰了他,省得现在还要看着。”
开铁刃也有些不耐烦:“就是,这老东西嘴硬得很,指不定要耗到什么时候。”
五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达苍擎,眼神深邃,没人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而达苍擎趴在地上,听着几人的对话,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的命暂时保住了,但这保住的命,只会比死更难熬。
五特刚要开口逼问,被冰封的亡灵法师尊者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冰层上的霜花簌簌掉落。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在打量一群蝼蚁:“懦夫,死有余辜!你们这颗星球的亡灵法师,简直是小打小闹的笑话——也配叫亡灵法师?”
达苍擎浑身一僵,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团被冰封的黑影。
尊者的声音愈发讥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还亡灵法师君主?就你那点可怜的死气,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当初若不是看在炼制你的人还算有点门道,我根本懒得睁眼瞧你。”
五特挑了挑眉,抱臂看向冰封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看来你倒是比他‘懂行’?别急着嘲讽,等我们收拾完他,自然会轮到你。”
“轮到我?”尊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震得冰层嗡嗡作响,“就凭你们几个?能伤我分毫算你们本事!你们眼里的‘亡灵法术’,在我看来不过是孩童玩泥巴——连死气的本源都摸不透,也敢自称君主?”
达苍擎趴在地上,听着这话,胸口剧烈起伏,不是气的,是羞的、是悔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血污里,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我……我与你本无瓜葛,当初是魔渊大陆亡灵法师殿的1号人物将我炼制成亡灵法师,我的一切与你无关!”
尊者冷哼一声,语气更显轻蔑:“魔渊大陆的亡灵法师殿?不过是些井底之蛙!那1号人物在我眼里,也只是个略通炼制之术的学徒罢了。你们这群货色,连亡灵之力的万分之一都没掌控,也敢在这自吹自擂?”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不再多言,仿佛多说一句都玷污了自己的口舌。
达苍擎看着那冰封的身影,又看向眼前的五特等人,突然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里满是悔恨:“我真是蠢……走了最错的一步,就是来救你这个货色!”他顿了顿,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我当初若安安分分守着魔渊大陆,哪怕最后被你们找上门,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安安分分?”五特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挑眉看着他,语气犀利如刀,“你也配说安安分分?卡蒙大陆入东国的密室,抓了十万孩童的不知名岛屿,冰原部落的亡灵势力……你哪一样不是在作恶?”
他往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达苍擎:“你以为不来这里就能活?告诉你,你的那些布局,我们早晚会一一清剿。你不来救这个所谓的‘尊者’,也只是多活几天罢了,结局从来都不会变——死路一条。”
铁巧在一旁附和,啐了一口:“就是!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东西,早就该被清算!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当初抓那些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开福的机械眼闪烁着冷光,金属手臂微微抬起:“他的话可信度极低,或许还有未坦白的后手。”
达苍擎瘫在地上,听着五特的话,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所有能做的,我都做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他的目光又落在冰封的亡灵法师尊者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愚弄后的愤懑——他拼尽全力想要营救的“强者”,竟然从始至终都在嘲讽他,嘲讽他们这颗星球的所有亡灵法师。
五特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冷了冷:“没有了?我可不信。你活了近千年,手里不可能就这点东西。”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冰封中的尊者依旧闭目不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达苍擎趴在地上,内心天人交战,他知道五特不会轻易放过他,可他是真的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秘密了——他毕生的布局,早已被眼前这些人一一摧毁。
五特转身迈步走向洞口,站在阴影里抬头望向外面,目光落在布设在洞口上空的至阳结界上,那层淡金色的光幕正缓缓流淌着温暖却又凌厉的光芒。
“吉娜,可以了,下来吧。”五特扬声开口,顿了顿又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