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房子盖好后,咱们就能住在这里了吗?”
“不是,是给干活的人住。”五特摸了摸四冬的头,“以后咱们盖个大院子,比这房子还漂亮,让大家都住得舒舒服服的。”
下午,砌墙的进度更快了。太阳快落山时,第一间房子的墙已经砌到了胸口高。王木匠站在墙上,用青铜尺量了量高度,对下面的人说:“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接着砌。大家把工具收拾好,别弄丢了。”
壮劳力们收拾好工具,五特给每个人发了工钱,五十文铜钱用麻绳串着,沉甸甸的。一个壮劳力接过铜钱,笑着说:“二冬小爷,俺明天还来,这活干得踏实。”
“好,明天一早来就行。”五特笑着说,“大家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有人来干活。墙越砌越高,到第七天时,十间房子的墙都砌好了,开始上梁。梁是用村里的老槐树做的,几个人合力才把梁抬到墙上。王木匠站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对着梁比划了几下,嘴里念叨着:“上梁大吉,五谷丰登。”
然后,他把一个红布包扔给下面的五特:“二冬,接着,里面是五谷杂粮,撒在院子里,吉利。”
五特接过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粟米、豆子、麦子、芝麻、黍子,都是家里常吃的粮食。他往院子里一撒,五谷杂粮落在地上,引来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啄食。
石头和四冬也跟着撒,笑得合不拢嘴。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眼里满是笑意——以前她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现在却看着属于自己家的房子一点点盖起来,心里暖烘烘的。
上梁之后,开始盖屋顶。屋顶用的是茅草,村里的妇女们都来帮忙,把茅草捆成捆,递给屋顶上的匠人。赵氏和林晚也在其中,赵氏捆茅草的动作很熟练,她一边捆一边说:“以前俺和你叔盖房子时,也是这么捆茅草的。那时候穷,茅草都是从山上割的,现在好了,二冬有本事,咱们也能盖大房子了。”
林晚点点头,手里的茅草捆得更紧了:“赵姐,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屋顶盖好后,开始糊墙。匠人用黄土和水和了泥浆,里面加了些麻纸,糊在石头墙上,这样墙更平整,也更暖和。四冬也学着糊墙,结果把泥浆抹得满脸都是,像个小花猫。五特看见,笑着用袖子给他擦脸:“你这孩子,慢点弄,别把自己弄脏了。”
四冬咯咯地笑:“二冬哥,俺想帮家里干活。”
“好,等房子盖好了,你就帮着看工具,好不好?”五特说。
“好!”四冬用力点头。
半个月后,房子终于盖好了。十间石头房排成一排,屋顶盖着茅草,烟囱立在房檐上,远远看去,像一排整齐的小堡垒。大屋也盖好了,里面能放很多工具和煤。王木匠站在房子前,满意地拍了拍手:“二冬,房子盖好了,结实得很,刮风下雨都不怕。”
五特看着房子,心里一阵踏实。他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给王木匠:“大叔,谢谢你,这是剩下的工钱。”
王木匠接过银子,又拿出一两,递给五特:“这一两你拿着,孩子们帮着干活,也该有工钱。”
五特连忙推辞:“不用,大叔,孩子们是自愿帮忙的。”
“拿着!”王木匠把银子塞进五特手里,“你这孩子,太实诚。以后有活,还找俺。”
五特只好收下银子,对着王木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叔。”
当天晚上,五特带着一家人来到新房子前。月光洒在石头墙上,泛着淡淡的光。石头摸着墙,感慨道:“二冬,这房子真结实,比咱们以前住的草屋好多了。”
赵氏看着房子,又看看山,这山光秃秃的能干啥啊?林晚说:“是啊,以前我们村子都不要这样的山。
五特把最后一块银子塞进王木匠手里时,天边的晚霞正把石头房染成暖红色。王木匠推着不肯收,五特却攥着他的手腕往他布兜里塞:“大叔,这银子您必须拿着。二十多个兄弟干了半个月,屋顶的茅草捆得比别家紧实,地基挖得比尺子量的还平,这是该得的。”
王木匠叹了口气,不再推辞,只是从兜里摸出个青铜小刨子,塞给四冬:“这玩意儿给你,以后想学刨木头了,就来找大叔。”四冬攥着小刨子,木柄被磨得光滑,他仰头笑:“谢谢王大叔,俺一定学!”
等匠人都走了,五特看着十间整齐的石头房,转身对石头说:“石头哥,明天咱们去趟县城。”石头正摸着墙缝里的泥浆,闻言抬头:“去县城干啥?买奴隶?”
“是,”五特蹲下身,帮四冬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挖山采石头(煤)得要人手,咱们俩看着他们干活,不能让村里人帮忙的。县城有奴隶市,咱们先去买三个身强力壮的,要十六到二十岁的,签死契。”先看看够不够用,不够就再买几个。
“奴隶市?”石头的手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俺以前……俺以前就待过那地方。”他声音压得低,四冬没听清,只是凑过来拽着五特的衣角:“二冬哥,奴隶市那地方就是鬼呆的地方?我多亏了二冬哥!”要不我……
五特摸了摸石头的胳膊,他胳膊上还留着以前被鞭子抽的疤,是在奴隶主家留下的。“石头哥,都过去了。”五特声音轻,却带着劲,“这次咱们是去买人,不是去待着。咱们买了他们,让他们挖煤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地方住,不打不骂,比在奴隶主家强。”
石头看着五特的眼睛,那眼睛亮得很,像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