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修路啊!修好了路就能吃糖啦!”
人们笑得更欢了,一个老人拄着青铜拐杖,走到苏文面前,颤巍巍地说:“亭长,俺虽然老了,但还能搬石头、捡树枝,修路俺也能帮忙!”
“俺也能帮忙!”一个半大的孩子举着小青铜铲,大声说,“俺能帮着捡石子!”
“还有俺!俺力气大,能扛木头!”
“俺会编藤蔓,能绑石子!”
人们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能做的活,镇口的气氛比刚才煮肉的时候还要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笑容,不是因为吃到了肉,而是因为看到了好日子的盼头。
苏文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的二冬,突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他抬手抹了把脸,笑着说:“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咱们就从明天开始!今天先把猎物分好,肉腌起来,兽皮晒好;明天一早,男人们去山里砍木头、捡石子,女人们在家缝麻袋、准备干粮,老人们帮着看孩子、烧开水——咱们一起修路,一起赚银子,一起过好日子!”
“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喊声,声音震得树上的落叶都掉了下来,飘落在青铜锅上,沾着热气,慢慢卷了起来。
二冬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想起爹娘以前常说的话:“做生意,靠的不是精明,是人心;过日子,靠的不是单打独斗,是抱团。”现在,柳镇的人们就是在抱团,他们要一起修路,一起把日子过好——这大概就是爹娘希望看到的样子吧。
正在这时,赵大叔扛着一张狼皮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二冬小爷,亭长,这狼皮晒好了能做不少靴子,冬天穿暖和得很!俺刚才跟几个汉子商量了,明天一早俺们就去东边的山坳砍木头,那里的木头粗,适合铺路!”
苏文点点头,刚想说“好”,就见周老栓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陶瓮,喘着气说:“亭长,二冬小爷,库房里的盐都拿出来了,腌肉够了!俺还发现库房里有半袋去年的麦种,要是修好了路,咱们就能换更多的麦种,明年春天就能种麦子,不用只靠挖野菜了!”
“麦种?”苏文眼睛一亮,“好啊!明年春天咱们就种麦子,让大家都能吃上白面馒头!”
二冬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暖的,青铜锅上的热气还在飘着,肉香混着人们的笑声,在柳镇的上空久久不散。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刚烤好的兽肉,递到二冬面前:“二冬哥哥,你快吃,吃完了咱们明天一起去捡石子,好不好?”
二冬接过肉,咬了一口,肉香在嘴里散开,带着阳光的味道。他点点头,笑着说:“好啊,明天咱们一起去。”
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拉着二冬的手,蹦蹦跳跳地往人群里跑。苏文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镇口堆得像小山似的猎物和兽皮,再看了看地上那条歪歪扭扭的“路”,突然觉得——柳镇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他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鹿腿骨,咬了一口剩下的肉丝,虽然已经凉了,却觉得比刚才热的时候还要香。他一边嚼着,一边对着人群喊:“大家都别光顾着高兴了,赶紧把肉分了,兽皮晒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开工修路——争取冬天之前,把路修到清溪镇!”
“好!”人们的喊声再次响起,像一阵风,吹过柳镇的每一个角落,吹走了过去的饥荒和苦难,吹来了新的希望和未来。
二冬被小女孩拉着,穿梭在人群里,耳边是人们的笑声和说话声,鼻尖是肉香和阳光的味道。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大山,山尖上还带着点雾气,却好像不再那么阴沉了。他知道,修路肯定会很难——要砍木头、捡石子,要和山里的野兽打交道,还要顶着风吹日晒。但他更知道,柳镇的人们不会放弃,因为他们心里有……
人群的欢笑声还没散,二冬就拉了拉苏文的衣角。苏文正忙着给汉子们分兽皮,手上沾着兽毛,转头见二冬望着镇外的方向,才想起刚才的话,一拍大腿:“哎哟,差点忘了正事!”
他把手里的鹿皮塞给身边的衙役,抹了把手上的毛,对着人群喊:“赵大叔、周老栓,你们先带着大伙分肉晒皮!我跟二冬小爷去镇外看看山,顺便交代点事!”
赵大叔正扛着半扇熊肉往腌肉的陶缸走,闻言回头喊:“亭长放心去!这边有俺们呢,保准把活干利索!”
苏文应了声,转身往衙署方向走,走两步又想起什么,快步折回来,从怀里摸出块用油纸包着的烤兽肉,塞给二冬:“路上吃,刚才光顾着说话,你都没吃几口。”
二冬捏着温热的油纸包,跟着苏文往衙署走。刚到门口,就见两个穿粗布短打的衙役迎上来——一个叫李二,胳膊上能看见结实的腱子肉;一个叫王三,背着把青铜弓,箭囊里插着几支木箭。这是苏文身边最得力的两个衙役,平时跟着他巡山、维持镇里的秩序。
“亭长,您叫俺俩?”李二嗓门洪亮,搓着手问。
苏文点点头,指了指二冬,又看向两个衙役:“你俩跟我一起,陪二冬小爷去镇外看山。另外,王三,你回头从镇上挑三个腿脚快、识路的汉子,让他们背着几张兽皮——就挑那两张最完整的鹿皮,还有半张狼皮,往清溪镇去。”
王三愣了愣,赶紧问:“去清溪镇干啥?是换粮不?”
“对,换粮。”苏文顿了顿,又补充道,“能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