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野猪顿时乱了套,有的往旁边窜,有的对着空气乱拱,还有几头朝着五特的方向冲过来。五特趁机接连掷出石头,每一块都像长了眼睛,要么击中野猪的太阳穴,要么打在它的下颌关节处——这些都是他常年与凶兽周旋摸透的弱点,只要打准了,再凶悍的凶兽也撑不住。
不过片刻,十多头野猪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一头活口。四冬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里满是敬佩:“二冬哥,你这手本事,真是神了!要是搁以前,咱们遇到这野猪群,早就撒腿跑了,哪敢跟它们硬碰硬。”
五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又感知了一遍四周——他的感知范围能覆盖三里地,每一丝风吹草动、每一次兽类的呼吸,都能清晰地传进他的脑海。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前面五里地,有人类的气息,大概十多个人,手里拿着青铜器,气息很散,不像是正经赶路的,倒像是土匪。”
“土匪?”禾满仓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小先生,土匪可比凶兽难对付多了!他们手里有青铜刀,还会躲在暗处偷袭,上次沙窝镇送琉璃去邻镇,就被土匪抢过一次,损失了不少东西。”
“放心,我能找到他们的位置。”五特说着,从地上捡起几块更趁手的石头,“咱们小心点过去,先看看他们的窝点在哪,别打草惊蛇。”
几人猫着腰,沿着路边的草丛往前走,走了大概三里地,就看到一片树林里搭着几个简陋的帐篷,帐篷外有两个土匪正靠在树干上放哨,手里拿青铜刀,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调,脚边扔着几个空酒壶。
五特示意其他人躲在树后,自己则悄悄摸了过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就像一只灵活的小兽。距离两个土匪还有二十步时,他突然停下,手腕一扬,两块石头同时飞了出去,精准地击中了两个土匪的后脑勺。
“咚!”“咚!”
两声闷响后,两个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五特快步跑过去,探了探两人的鼻息,确认没气了,才回头对着树后的几人招手。
“走,进去看看,别让里面的人跑了。”五特压低声音,率先冲了进去。帐篷里的土匪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拿着青铜刀枪冲了出来,可还没等他们看清来人是谁,五特的石头就已经飞了过来。
“砰!”一块石头砸中一个土匪的太阳穴,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噗!”另一块石头击中一个土匪的咽喉,他捂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很快就没了呼吸。
短短几分钟,十多个土匪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石头还嵌在他们的要害处,鲜血染红了帐篷前的空地。四冬和沙窝镇的老周冲进来,看着满地的土匪尸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原本以为要一场恶战,没想到五特仅凭几块石头,就轻松解决了一群土匪。
“二冬哥,你也太厉害了!这土匪窝就这么被咱们端了?”四冬兴奋地搓着手,眼睛扫过土匪的帐篷,“咱们进去找找,说不定有他们抢来的东西!”
五特点了点头,跟着四冬走进帐篷——里面果然堆着不少粮食和财物,还有几匹被抢走的布料,上面还绣着沙窝镇特有的花纹,显然是之前抢沙窝镇村民的。“这些粮食和财物,回头让修路的人送回沙窝镇,分给被抢的村民。”五特说,“咱们继续往前走,把这条路彻底清干净,免得留下隐患。”
一行人继续前进,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毒辣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路边的野草都蔫了。五特却像是感觉不到热,脚步依旧轻快,时不时闭闭眼感知四周,遇到凶兽就杀,遇到埋伏的土匪就灭。从中午一直走到傍晚,他们已经清理了不下五十头凶兽,端掉了两个土匪窝,路上还救了一个被狼围困的货郎。
“多谢小先生救命之恩!”货郎跪在地上,对着五特连连磕头,“我是从河镇来的,想去黑山西村送布料,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狼,要是没有小先生,我今天肯定要喂狼了!”五特问:“你们亭长还还那么自大轻狂吗?”还那样!现在不少人都去新河镇了!五特想想,没说什么!五特说也欢迎你来新河镇!
“起来吧,不用谢。”五特扶起他,“你要去黑山西村?正好,我们刚修完路,你沿着这条路就到了,也不用翻山越岭了,路上也安全多了,我们把附近的土匪都杀了。”
货郎喜出望外,连忙跟上几人的脚步,边走边说:“小先生不知道,现在河镇那边也不太平,有不少土匪在路边埋伏,还有凶兽到处窜,好多货郎都不敢出门了。要是黑山西村能把路修到河镇,那可就太好了!”
“五特没说话,等我们把这条路清干净,过几天就带着人往新河镇修路。”五特说,“到时候路通了,土匪和凶兽都没了,你们可以去新河镇定居,送货也安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土路上,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冬揉着酸痛的胳膊,喘着气说:“五特哥,咱们今天杀了这么多凶兽和土匪,这条路应该安全了吧?我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五特闭上眼睛,又感知了一遍四周,摇了摇头:“前面还有一段路没清完,不过天色已经晚了,山里的凶兽晚上更凶,咱们先找个地方露营,明天再继续。”
几人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搭起了帐篷,又生起了火。老周把白天杀的狼肉和野猪肉拿出来烤,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诱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