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线,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士兵没多少,战壕也很浅,看来他们根本没准备好,定是听闻殿下亲征,吓破了胆!”
赵瑞冷笑一声:“哼,肯定是听说本太子亲征,吓得慌了神,连准备都来不及了。胥江,你带前锋部队先行,直接攻破黑山城东门,活捉五特,本太子要亲自审问他!”
“是!末将遵命!”胥江高声应道,声音洪亮,随即转身传达命令,手中长戟一挥,“前锋部队,跟我冲!”
皇城的士兵们立刻冲锋,马蹄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朝着黑山城冲来,尘土飞扬,气势汹汹。
五特站在城墙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沉稳有力:“荻花庭,准备!叮嘱顺发针手,瞄准敌军关节处,务必精准!”
荻花庭立刻传令下去,随后握紧手中的长弓,目光紧紧盯着进入伏击圈的皇城兵,手指搭在箭羽上,蓄势待发。当他们走到李家坳村外的山坡下时,他高声喊道:“放箭!”
弓箭手们立刻松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像雨点一样射向皇城兵,带着呼啸的风声。皇城兵们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阵型瞬间乱了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箭?”胥江大惊失色,没想到会遭遇伏击,连忙下令,“快,举盾防御!保护好阵型!”
皇城兵们慌忙举起盾牌,抵挡着箭矢的攻击,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可就在这时,荻花庭又喊道:“顺发针手,动手!”
顺发针手们立刻扣下扳机,“咻咻咻”的声音接连响起,银针精准地射向皇城兵的肩肘、膝盖。银针带着倒刺,一扎进肉里便牢牢钩住,中针的士兵瞬间失去行动能力,惨叫着倒在地上,根本无法起身。
“这是什么鬼东西?”胥江又惊又怒,看着手下士兵一个个捂着关节倒地,心中一阵烦躁,怒火中烧,“给我冲过去!突破他们的防线,杀了这些乡巴佬!”
说着,胥江提着长戟,催马朝着山坡冲去,身上的玄铁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皇城兵们见将领冲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可刚跑几步,不少人就因关节中针,踉跄着摔倒在地,队伍更加混乱。
“何奎,动手!”五特高声喊道,声音传遍战场。
何奎立刻拔出钨钢刀,刀光一闪,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冲!专挑没中针的打,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城墙上的步兵们跟着何奎冲了出去,手中的兵器挥舞着,和皇城兵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震天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苏文站在五特身边,紧张地看着战场,手心全是汗水:“城主,胥江冲得好猛,他手下的精锐士兵战力不弱,何亭长他们能挡住吗?”
五特眉头微蹙,灵智核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开启,淡蓝色的能量悄然扩散,快速扫描着战场的情况。他发现胥江带着一队精锐士兵,正避开正面厮杀,想要从侧面绕过去,突破何奎的防线,直取东门。
“不好,胥江想绕后突袭东门!”五特沉声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荻花庭,带二十个顺发针手,去拦截胥江!记住,他铠甲厚重,难以穿透,专攻他战马的关节,还有他身边精锐的关节处!”
“是!”荻花庭立刻带着人冲了下去,脚步飞快,手中的顺发针已经准备就绪。
胥江正带着人悄悄绕到侧面,马蹄声压得极低,想要打个措手不及,突然看到荻花庭带着人冲了过来,心中一惊:“不好,有埋伏!快,加快速度冲过去!”
他刚想下令加速,荻花庭已经带着顺发针手发起了攻击。银针精准射向战马的膝盖,几匹战马痛嘶一声,轰然倒地,将背上的士兵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胥江的战马也中了针,前腿一软,他反应极快,立刻翻身下马,才没有摔倒。
“你是谁?敢拦本将军的路!”胥江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杀气,举起长戟朝着荻花庭刺去,长戟带着凌厉的风声。
荻花庭毫不畏惧,侧身灵巧避开长枪,同时扣下顺发针的扳机。银针射向胥江的肩肘,胥江连忙举戟抵挡,金属碰撞声响起,可银针穿透力极强,还是有几根扎进了他的右臂。
“啊!”胥江惨叫一声,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长戟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荻花庭趁机冲上前,一脚将胥江踹倒在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冰冷:“胥江,你输了!束手就擒吧!”
胥江躺在地上,看着荻花庭,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嘶吼道:“我不甘心!本将军乃皇城大将,怎么会输给你们这些乡巴佬!”
“哼,谁让你小瞧我们黑山城,更小瞧了自己军队的弱点!”荻花庭冷声道,手中的刀又逼近了几分。
不远处的赵瑞看到胥江被俘,脸色骤变,心中又惊又怒,却也有些慌乱。他本以为能轻松攻破黑山城,没想到对方早有埋伏,连自己的得力大将都被擒住。
“太子殿下,胥将军被俘,我们的士兵士气大跌,再打下去恐怕……”身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地说道,看着战场上己方士兵不断倒下,心中满是担忧。
赵瑞脸色铁青,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发白,他看着被俘的胥江,又看了看战场上混乱的局势,咬牙道:“撤兵!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虽然不甘心,但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只会损失更多兵力,甚至自己都可能陷入危险。
随着赵瑞一声令下,皇城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退去,狼狈不堪。战场上,黑山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