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隧道那头发现的勘探队,他们是滨江镇的但他们进不来,可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势力。孨唔皱着眉头,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不管是谁,这矿场必须抢回来。五特,你说怎么办?”
五特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咱们分三步走。第一,王大柱城主,你回黑盛城,带一百侍卫和五十个铁匠铺的工匠,工匠们带上咱们新做的钢筋和铁丝,去黑安城城外搭建防御工事,防止对方逃跑;第二,周奎城主,你去沙窝镇,让禾满仓副城主把提取沥青的工匠都带上,把沥青熔化成液体,装在陶罐里——这东西遇热会烧起来,对付马车和兵器最管用;第三,孨唔城主,你和虎涛城主留在这里,带着黑山城的侍卫,保护村里的人,顺便盯着隧道那头,别让对方有同伙从那边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荻花庭副城主、苏文副城主,带着五十个侍卫,先去黑安城和赵宏城主汇合,摸清对方的底细,等你们来了再一起进攻。”
“好!就按你说的办!”孨唔点点头,拿起身边的披风披在身上,“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众人纷纷起身,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周奎快步往外走,嘴里喊着侍卫的名字;王大柱把烤玉米往地上一扔,跟着就往外跑;孨唔则走到宁宁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闺女,爹要去黑安城,你在村里好好待着,别乱跑。”
宁宁眼里含着泪,却还是点点头:“爹,你要小心点。”她转头看向五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五特哥,你也小心,我在村里等你回来。”
五特握紧她的手,又摸了摸三冬和禾穗安的头:“你们在村里好好的,等我回来,咱们就办婚礼。”
三冬使劲点头,眼里闪着光:“哥哥,你一定要把矿场抢回来!我给你绣了个平安符,你带上!”说着,三冬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个绣着老虎的平安符。
五特接过平安符,揣进怀里,心里暖暖的。他转身和荻花庭、苏文一起往外走,小狼也跟着跑了过来,机械腿“咔哒”响着,紧紧跟在他身边。
篝火还在烧着,火星子飘得老高,映得院子里的桃花都泛着红光。宁宁和虎岩儿她们站在门口,看着五特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紧紧攥着绣了一半的喜帕。
“放心吧,五特哥肯定能平安回来的。”虎岩儿拍了拍宁宁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坚定,“咱们现在就去给他们准备干粮和水,等他们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宁宁点点头,擦干眼泪,和虎岩儿她们一起往厨房走去。厨房里的灯火亮了起来,和面的“砰砰”声、切菜的“咚咚”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她们相信,五特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这场婚礼,一定会办得热热闹闹的。
灵核归程·山城新貌
夜色像墨汁一样泼在黑安城的城墙上,五特带着侍卫刚到城门下,就见赵宏城主披着披风,在城楼上焦急地张望。看见五特的身影,赵宏立刻让人放下吊桥,快步迎了上来,手里的马鞭都快攥断了:“五特,你可来了!这伙人守得太紧,我派去侦查的人都被打回来了!”
五特跟着赵宏登上城楼,借着城墙上的火把,往西边的矿场望去——矿场周围插着十几根火把,火光里能看见黑色的人影在来回走动,矿场门口还架着两驾马车,车旁蹲着几个手持弓箭的人,箭尖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有没有看清他们的旗号?”五特指着矿场问。
赵宏摇摇头:“没看见旗号,不过我抓了个落单的,他嘴里念叨着‘永康城’,我猜这伙人是永康城派来的。”
“永康城?”五特皱起眉头——永康城离黑安城不远,之前黑安城是皇城,他们不敢抢,现在城主是个出了名的贪心鬼,以前不敢抢,但现在赵宏不是皇帝了,就总想抢黑安城的粮田,没想到这次居然敢动铁矿的主意。他转身对荻花庭说:“荻叔,你带几个身手好的侍卫,从矿场后面的山林绕过去,看看他们的人数和兵器,顺便找找有没有关押工匠的地方。”
荻花庭点点头,立刻挑选了五个侍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山林里摸去。五特则和赵宏、苏文蹲在城楼上,盯着矿场的动静——火把下的人影越来越多,看样子不止一百人,矿场里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凿石声,显然是工匠们被逼着在挖铁矿。
过了半个时辰,荻花庭才悄悄摸回来,身上沾了不少草叶:“五特,矿场里大概有一百五十人,大部分都拿着刀和弓箭,还有十几个拿着铁锤和凿子,应该是帮着挖铁矿的。工匠们被关在矿场中间的木屋里,门口有十个侍卫看守。另外,矿场后面有一条小路,通向永康城的方向,路上还有人来回巡逻。”
五特心里盘算着这点兵力就想抢铁矿,我用灵智核扫描附近三里地内情况瞬间一顿石头都打趴下,可是也不能不练兵啊!——
五特说正面进攻肯定不行,对方人多,还有弓箭;从后面小路绕过去,又怕被巡逻的人发现。他突然想起周奎带的沥青,眼睛一亮:“赵城主,你这里有没有陶罐?越多越好。”
“有!厨房和仓库里堆了不少!”赵宏连忙点头。
“苏文叔,你让人把陶罐搬到城楼下,再烧几锅热水。”五特说着,站起身,“等周奎城主带着沥青来了,咱们就把沥青倒进热水里,装进陶罐,从城楼上扔下去——沥青遇热会变成液体,粘在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