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玲则拿着木勺,紧随其后往碎石缝隙里浇泥浆。五特在一旁扶着泥浆桶,时不时用树枝把泥浆抹匀。三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最后再盖上一层干燥的碎石和杂草,远远看去,和周围的山壁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有过一个洞口。
“这样就稳妥了。”五特拍了拍手上的灰,拿出水袋喝了一口,对两人说,“我们先找个背风的土坡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往前走。”
铁巧和骨玲都点点头,连续挖洞、和泥、封堵,两人早已累得够呛。三人找了个背风的土坡,铺好毡布,铁巧从怀里掏出干粮分给两人:“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明天才有精神赶路。”
五特接过干粮,咬了一口,肉干和咸菜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望着眼前的荒芜之地,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里有多贫瘠,不管前面有多危险,都要探个究竟,找到能让黑山城百姓过得更好的资源。
吃完干粮,三人靠在土坡上休息。五特搂着骨玲抚摸她的玉手,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小石头,寒光在暮色中闪闪烁烁;铁巧则活动着机械臂的关节,“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五特再次开启灵智核,扫描周围情况——依旧一片荒芜,没有任何生物气息,只有风吹过碎石的能量波动。
夜色渐深,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土坡的“呼呼”声,连虫鸣都没有。五特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了黑山城的百姓、禾满仓、虎涛,还有家里的妻子们、思淼和三冬。他不知道这一去要走多久,但他知道,必须坚持下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好行囊,继续往前走。五特走在最前面,手按在弯刀上,灵智核持续扫描周围,范围扩大到五十里,依旧没有任何生物踪迹;铁巧走在中间,机械臂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响;骨玲走在最后,双短剑的剑穗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荒野。
走了大约半天路程,五特突然停下脚步——五特用灵智核扫描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低矮灌木丛,这是他们走出山脉后见到的第一片稍显密集的植物。他压低声音对两人说:“前面有片灌木,五特心想虽然没扫到生物,但我们还是小心点,慢慢靠近看看。”
骨玲立刻握紧双短剑的剑柄,铁巧的机械臂也绷紧了肌肉。三人靠近灌木丛,只见灌木枯黄稀疏,叶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枝干上没有任何虫蛀痕迹,地面也没有动物踩踏的脚印,显然这里也很久没有生物活动过了。
“看来这地方是真的贫瘠,连植物都长得这么艰难。”骨玲伸手碰了碰灌木的叶子,指尖落下一层灰,轻声感叹,手里的双短剑始终没有放松。
五特点点头,心里的沉重又多了几分:“继续往前走吧,越是这样,越要找到有资源的地方。”
三人继续前行,荒芜的路途看不到尽头,只有脚下的碎石和远处灰蒙蒙的天空。铁巧偶尔会用机械臂捡起一块石头,掂量掂量,嘴里念叨着:“这石头要是能炼铁就好了,带回黑山城也能派上用场。”骨玲则会时不时弯腰查看地面,希望能找到一点水源的痕迹,双短剑始终握在手里。
走了大约两天,五特的灵智核突然扫描到前方有微弱的水分子能量波动。他激动地停下脚步,声音都有些发颤:“前面有水!很微弱,但肯定是水!我们快过去看看!”
三人加快脚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哗啦”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半个时辰后,一片小小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不算清澈,但在这荒芜之地已是难得的生机,湖边稀稀拉拉长着几丛绿色植物,远处的天空也因为水汽的滋润,稍微褪去了一点灰蒙。
“太好了,终于找到水了!”铁巧兴奋地大喊,机械臂忍不住挥舞了一下。
骨玲也露出笑容,快步走到湖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点水闻了闻,双短剑依旧别在腰间:“没有异味,应该能喝。五特用灵智核物质成分分析检测就是普通的水,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整一天,把水袋装满,也好好歇歇脚。”
五特走到湖边,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虽然带着点土腥味,但在这缺水的地方已是甘甜。他回头对两人说:“大家分头行动,铁巧你检查一下机械臂的关节;骨玲你看看湖边的植物能不能吃;我来守着行囊,顺便再扫描一下周围情况。”
接下来的一天,三人在湖边搭起简易的遮阳棚,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傍晚时分,五特坐在篝火旁,看着铁巧擦拭机械臂,骨玲在一旁摆弄着采摘的植物,心里格外踏实。
“五特哥,你说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有生机的地方啊?”铁巧一边用布擦着机械臂,一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五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语气坚定:“不管多久,我们都要走下去。哪怕只能找到一点能种庄稼的土地,带回黑山城也是好的。”
骨玲也点点头,手轻轻抚过双短剑的剑身,眼里闪着光:“嗯,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再荒凉的地方也能走过去。”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的脸庞,火光在荒芜的荒野上显得格外温暖。夜色渐深,远处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旅程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