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里,外村里忙得热火朝天。铁匠铺里火星四溅,犁、锄头和镰刀一个个被打造出来;老木匠的屋里飘着树脂味,橡胶汁在陶锅里慢慢熬煮,变成了黏稠的橡胶;女人们则忙着用兽皮和橡胶做鞋子,准备迎接冬天的到来。
五特站在村口,看着村里的景象,又摸了摸后颈上的灵智盒。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们还会去北山找更多的矿石和橡胶,还会帮助更多像张香香一家这样的人。因为他坚信,只要大家互相照应,再贫瘠的土地也能种出庄稼,再荒凉的山路也能走出希望。
寻矿四人行:造车工坊的拉锯战
太阳刚爬过黑山顶,五特就带着骨玲、铁巧和阿果钻进了黑山西村的造车工坊。石头哥正蹲在地上,对着拆了一半的货车发愁——车架横木歪了半寸,车轮轴眼打得不规整,车斗铁皮还翘着边。
“石头哥,这货车得拆了重弄。”五特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歪掉的横梁,“你看,两根硬木受力不均,装上去拉两百斤矿石,走不了三里地就得散架。”
石头哥皱着眉,抓了抓头发:“我昨天按你说的尺寸锯的木头,怎么就歪了?”
“不是尺寸的事,是拼接的时候没找正。”五特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麻线,两头系上小石子,“用这个吊线,横梁两端离地面的距离得一模一样,这叫‘水平’。”
铁巧凑过来,一把扛起歪掉的横梁:“早说让你找我帮忙,我力气大,按住木头肯定不会歪。”
骨玲蹲在车斗边,指尖捏着翘边的铁皮:“还有这铁皮,边缘得用锤子敲平,不然装的时候容易割手,拉货也容易刮破麻袋。”
阿果抱着她的小推车框架,歪着头说:“石头哥,我上次看见外村的老木匠拼桌子,用木楔子把木头卡紧,就不会歪了。”
石头哥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忘了木楔子!五特,你说横梁用什么木头?都用钢铁的做,现在咱们不缺钢铁。”
“用方钢,又硬又韧,还比硬木轻三成。”五特接过麻线,往横梁两端一吊,“先把旧横梁拆了,重新选两根一样粗的方钢。”
铁巧一听,扛起旧横梁就往工坊外走:“我去锯方钢!保证锯得整整齐齐,比尺子量的还准。”
“别光顾着粗,得选直溜的,上面不能有拼接。”五特在后面喊。
“知道了!不好的钢,回头我在回炉重造,不好的我不碰!”铁巧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石头哥已经开始拆车轮,轴眼歪掉的木轮被扔在一边。“这车轮轴眼怎么打才能正?我昨天打废了三个木轮。”
“找根空心竹管当模具,”骨玲从墙角翻出一根晒干的竹管,“竹管内壁光滑,套在木轮中心,用凿子沿着竹管边缘凿,保证轴眼圆溜溜的。”
五特点点头:“还要在轴眼里塞点松香,润滑的,车轮转起来不磨轴。”
阿果突然跑出去,没多久抱回来一堆晒干的艾草:“石头哥,我听老人们说,艾草煮水刷在木头上,能防虫子咬。”
石头哥接过艾草,笑着夸奖说:“阿果真聪明,等会儿就用艾草水刷木头。”
这时铁巧扛着两根方钢回来,放在地上“咚”的一声:“五特,你看这两根怎么样?直还亮!”
五特走过去,用灵智核扫描量了量粗细:“正好,比原来的硬木细一点,但韧性够。石头哥,拼接的时候,横梁和纵梁的交接处,要凿成‘燕尾槽’,这样拼起来才牢固。”
“燕尾槽?我只会凿直角槽。”石头哥有点犯难。
“我教你,”五特拿起凿子,在木头上画了个燕尾形状,“就像燕子尾巴,一头宽一头窄,拼进去就掉不出来。”
骨玲蹲在旁边,看着地上的铁皮:“车斗的铁皮也得改,原来的太窄,装不了多少东西。我去村里铁匠铺,让他们再打一块宽两尺的铁皮。”
“顺便让铁匠把铁皮边缘敲成卷边,”五特补充道,“卷边不割手,还能增加铁皮的硬度。”
“好,我这就去。”骨玲拿起铁皮,转身往外走。
工坊里只剩下五特、石头哥和阿果。阿果蹲在小推车边,试着给车轮装辐条:“五特哥,我的小推车辐条怎么装才能不晃?”
五特走过去,帮她把辐条摆成十字:“先装四根主辐条,固定住中心轴,再在中间加四根副辐条,像蜘蛛网一样,这样就稳了。”
石头哥已经开始凿燕尾槽,凿子敲在木头上,发出“笃笃”的声音:“五特,横梁上要不要钻几个孔?减轻点重量。”
“要钻,但不能钻太多,”五特指着横梁中间,“在离两端一尺的地方,各钻一个圆孔,直径不能超过两寸,不然影响承重。”
铁巧在旁边帮着扶木头,突然说:“车辕呢?原来的车辕太短。车辕改成两根长方钢,从车架前端伸出来。”五特比划着,“长度要到……,这样省力。”
石头哥停下凿子:“用兽皮,”骨玲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新铁皮,“把厚兽皮剪成条,编成长绳,再缝上帆布衬里,防滑又结实。”
阿果眼睛一亮:“我家还有以前打猎剩下的狼皮,能不能用来做皮椅?”
“狼皮太硬,”五特笑着说,“用羊皮,羊皮软。”
铁巧接过新铁皮,放在车斗框架上比划:“这铁皮够宽,能把车斗两边加高两寸,装的矿石更多了。”
“还要在车斗底部铺一层钢板,”五特说,“铁皮直接接触矿石,容易磨破,铺层钢板隔着。”
石头哥点点头:“就用那个客车上的钢板材料怎么样?轻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