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集合!不来者,按城主的命令,杀无赦!”
城里的老百姓听到声音,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城主又要抓人,纷纷扶老携幼,匆匆往城墙下跑。没一会儿,城墙下就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气氛格外紧张。
五特把城主和两个法师推到人群面前,大声道:“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城主,还有这两个残害小孩的恶魔!他们用小孩的心脏炼药,已经害死了一百多个小孩,后院的地窖里,还关押着三百多个小孩,都是他们准备用来炼药的!”
老百姓们一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抬头看向城主和两个法师,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震惊。
“什么?用小孩的心脏炼药?”
“我的天!难怪最近城里的小孩越来越少,原来是被他们抓了!”
“这个畜生城主!我们居然被他骗了这么久!”
城主被百姓的怒视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求饶,却被堵住了嘴。
五特走到城主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冷冷地说:“现在,你给我如实招供,你是怎么帮这两个恶魔抓小孩的,还有多少小孩被你们残害了,招了,我留你个全尸;不招,我就让你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滋味,你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城主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哭喊着:“我招!我全招!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帮他们抓小孩!我总共帮他们抓了四百多个小孩,已经害死了一百二十三个,剩下的三百多个被关在后院地窖里!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四百多个?!”老百姓们更愤怒了,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城主和两个法师砸去,骂声不绝于耳。
五特抬手拦住百姓,大声道:“大家别激动!小孩们已经被我救出来了,都在城东的‘迎客来’客栈,你们可以去接自己的孩子。至于这三个恶魔,我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给所有死去的小孩和百姓一个交代!”
老百姓们一听孩子被救出来了,纷纷朝着客栈跑去,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五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潜出城的天,也该换一换了。
五特派发城谋生记
城主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劲儿地磕头:“我招!我全都招!求你给我个痛快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磕得额头都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神里全是绝望——法力没了,靠山倒了,现在连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活着比死了还难受,还不如早点死了痛快。
五特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旁边的两个跨域法师也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原本浑浊的灰色瞳孔此刻只剩下惊恐和绝望。他们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体内的法力中枢被彻底破坏,别说修炼法术,就连普通人的力气都比不上,活脱脱成了两个废人。
“别白费力气了。”五特的声音像冰碴子,“你们的法力中枢已经被我彻底摧毁,这辈子都别想再用法术了。”
高瘦法师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五特,嘶哑着嗓子喊:“你这个魔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五特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黑袍领口,狠狠一扯——“刺啦”一声,黑袍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的身子。
周围的老百姓瞬间惊呼起来,纷纷往后退了退,脸上满是惊恐——那哪是人啊!浑身皮肤黝黑干瘪,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手脚又细又长,手指尖的指甲又黑又尖,像野兽的爪子;耳朵尖尖的,向上翘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从翻卷的薄嘴唇里露出来,嘴唇根本包不住参差不齐的牙齿;一双红色的瞳孔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变得更加诡异,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娘啊!这是怪物吧!”
“怪不得要抓小孩炼药,原来根本不是人!”
“太吓人了!就是这个怪物害了我们的孩子!”
老百姓们的骂声越来越大,有的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两个法师砸去,石头砸在他们身上,疼得他们惨叫出声,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矮胖法师看着老百姓愤怒的神情,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嘶哑着嗓子喊:“没错!那些小孩都是我们杀的!用他们的心脏炼药怎么了?等我们突破化境,掌控了空间之力,别说你们这些凡人,整个大陆都得听我们的!要怪就怪你们命贱,生来就是我们的垫脚石!”
“你还敢嘴硬!”一个老百姓气得冲上前,对着矮胖法师的脸狠狠踹了一脚,“我儿子才八岁!就是被你们抓走的!我要杀了你!”
其他老百姓也跟着冲上去,对着两个法师拳打脚踢,骂声、打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五特抬手拦住大家:“别打了!让他们把所有罪孽都招出来,再杀也不迟!”
老百姓们这才停下手,纷纷退到一旁,眼神里满是愤怒地盯着两个法师。
高瘦法师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却依旧不肯低头:“我们没什么好招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是吗?”五特眼神一冷,指尖凝聚起一缕淡蓝色的灵思玄,轻轻一弹,就钻进了高瘦法师的体内,“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帮你说。”
灵思玄再次读取他的记忆,无数血腥的画面浮现在五特的脑海里——他们不仅用小孩的心脏炼药,还在密室里养了一只“噬魂兽”,专门吸食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