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淡黄色墙纸带着柔和的光泽,小落地窗靠墙的位置放了一个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医学书籍和文学书籍,连侦探小说也有一列
书架和落地窗之间,吊着一个长吊篮,平时杨如海便坐在吊篮里看书屋子里没有沙发,地上淡红的木地板,应该打蜡不久,油亮油亮的,地板上放置着一块柔软淡黄的大地毯,一张花梨木矮小三角小茶几稳稳妥妥地立于地毯上,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房间也很简单,一张单人床,落地窗前挂着黄色窗纱,她偏爱黄色,由此可见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皇族的血统在
她的衣柜也是梨花木的,衣柜的雕兰花木门虚掩着,一件素白的古装服饰静静地躺在衣柜里,墙上除了贴墙纸外,更有一幅墨宝,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淡然若水!下面的落款是大兴真宗杨绍伦!
淡然若水,要什么样洁白无争的心态,才能做到淡然若水啊?堂堂大兴王朝的公主,本来可以极尽荣华富贵,权倾一时,但是却为母尽孝,来到这陌生而冷漠的世界,住在狭小的房屋里,做着辛劳的工作,父亲杨绍伦还要她淡然若水
然而,当她真正拿起一卷手,燃起熏香,坐在吊篮上的时候,袅袅烟雾中,确实有几分淡然若水的意味,她偶尔会享受这样平静的生活,但是她也是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该有的梦想她都会有的,尽管她把一切都努力地看得不甚重要,可有些情绪总在她寂寞的时候突如其来地扎她一下
想起今日诞下女儿的产妇,那丈夫拥着孩子给她下跪的那一刻,她真的很羡慕他们一家人彼此相依的深情,小时候也曾见过父母如此恩爱,她也知道父母是经历了重重困难最后才修成正果,而把她送到现代来为母尽孝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爱情,被人们从古到今一只谈论着,到底爱情的魔力在哪里?爱情是不是一种病?因为一旦有了爱情的人,说的话做的事情都会失常,是爱情这种病让他们不自觉地作出许多不妥当的行为吗?而这些不妥当不理智的行为又被世人所包容着
今年,她二十六,直面爱情(祝可爱的睡神兄弟生日快第十一章算是表白吗
常丽君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已经从深切治疗部转到普通监护病房,她依旧昏迷,每日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这一日,卢小翠来到医院看常丽君,骏原马上赶她走,不准她接近常丽君,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可怕,他怕她会再次做些伤害丽君的事情
卢小翠跪在地上,深痛地忏悔,“骏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看着病床上插满管管的女子,那原本是她该受的罪,而她竟然还曾经做出那样恶劣的事情去伤害她想到这里,她哭得很伤心,为自己的不堪,为自己的卑劣,更为常丽君的伟大
“你赶快走,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一会我岳父岳母看到你在这里,问起你,我是不是该告诉他们,就是你让丽君躺在病床上的?”骏原语气冷冽,眼睛通红
卢小翠哭着说:“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的,我只想看看丽君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她不是打了丽君,导致她扭伤了脚,她也不至于要遭此横祸她真的很后悔,她梦里反反复复见到车祸的场景,见到丽君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抽搐
骏原闭上眼睛,两滴滚烫的泪滑落,他低低地深呼吸一声,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走,我没有资格责怪你,以其说是你害了丽君,不如说是我害了她”
“骏原......”卢小翠难过不已,他往日意气风发,潇洒俊朗,而现在一副落寞失魂的样子,让人看着便心酸不已
杨如海正好中午下班来看常丽君,见此情况扶起小翠道:“你先回去,等大家都平静一下你再来”
小翠一见杨如海,连忙拉着她说:“杨医生,我知道你有能耐,你能救丽君姐是不是?那天,你明明......”
杨如海打断了她,“那只是催眠术!”
“催眠术?”小翠失望地喃喃道,“那丽君姐怎么办?她会不会醒来?”
杨如海道:“会的,你先回去,不要刺激她”
小翠依依不舍地看骏原一眼,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常丽君,缓缓地挪动脚步到病房门口,她在门口站立了约莫三秒,毅然回过头对骏原道:“骏原,对不起,我骗了你,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酒,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骏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生气地道:“你竟然能骗我?”
小翠的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
“滚!”骏原脸色铁青,怒吼道小翠的泪水不断滑落,伤心转身,狂奔而去
杨如海上前查看了一下常丽君的情况,问骏原道:“你打算怎么办?”
骏原沙哑着声音道:“我等她醒来”
“她要是一辈子不醒来呢?”
“我等她一辈子!”骏原把脸埋在手掌中,肩膀轻轻抽动,他真的好后悔,要不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他的家庭也不至于落得如斯田地
杨如海微微一笑,“她脉象平和,脑中的淤血正在散去,不出三天,她便会醒来”
骏原张开手,不相信地看着杨如海:“不对,刚才为她照ct的医生还说她脑中的淤血还没有散去,暂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杨如海问:“刚才是几点钟?”
“十点多!”骏原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直回答照ct的时间
“现在是十二点,换言之过了两个小时,病人的病情每一刻都在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