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酥。”
盛长宁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你怎么知道?”
谢玉笑着走过去:“陛下若是遇到难事,定会亲自登门,送一盒桃花酥给臣。”
闻言,盛长宁原本委屈的表情变了变,似乎有些心虚:“怎么?无事便不能来看你?”
“是臣浅薄了。”谢玉提起茶壶:“臣为陛下沏茶。”
说着,便要去寻茶叶。
眼见谢玉转过身,盛长宁才终于浅浅松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落在男子散乱的腰带上,还有……
紧闭的床帷里,竟然传来了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盛长宁瞳孔一缩,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脚发冷,心脏发慌,宝贝被抢的绝望感迅速弥漫全身,裹挟血液,像是要把他冻僵。
于是,等谢玉回过头,听到第一句话便是:
“玉儿,大白天的,拉什么帷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