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稍有不同。”霍寒道:“三个月才会发作一次。”
谢玉有些好奇,不动声色的将霍寒的发和自己的发绕在一起,在慢慢藏起来,问:“那之前的月圆夜……你都是怎么做的?”
“画你的画像。”霍寒说:“画着画着,一夜就过去了。”
他忽然有些感慨:“早知道你肯如此平静的听我说话,我早该……”
对上谢玉的眼神,霍寒仰眸,慌忙避开,莫名有些结巴:“早早早……早该……什么都不做!”
肚子揉的差不多了,谢玉缓缓起身,张了张口。
原本想问“活不过三十”的事,会不会因蛊虫不同,有所转机,但顿了顿,又不知怎么开口,便问:“蛊虫会对身体有影响吧?”
这就是玉儿这几天,看他如看将死之人的原因?
霍寒不解:“没什么影响吧?”
“那……”谢玉起身,“我该走了。”
说话间,便半穿上靴子,“却不料”,还没站起来,就被霍寒的头发拽住。
黑发与银丝交缠在一起,系成了死扣,让他无法远离。
谢玉回眸,有些疾言厉色:“你绑我头发做什么?”
霍寒:“???”
他没绑!
“这般舍不得我?”
谢玉的手重新覆上他的脸颊,像是有些无奈:“罢了,我夜里再走,多陪你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