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拆开。
顾承便伸手给他拆了,告诉他:“无毒,可以一尝。”
说着,还自己也陪着拆了一根。
谢玉终于肯试一试,那糖……好生甜,有荔枝的味道,像是要将人溺死。
他有些怔怔的望向顾承,完全咬住了棒棒糖。
顾承这才笑了下,起身,动作利落的把西装搁在椅子上,把客厅的灯亮度调低了一些,又问谢玉:“陛下,这个亮度可以适应吗?”
谢玉眼神变了变,他可以适应。
比方好多了,起码不会那么刺眼。
他张了张口,正不知道该回什么,就见对面,顾承随手推了下眼镜:“可以适应便好,稍等一下。”
话落,谢玉便看见顾承回了屋,不一会儿,找出一件鲜红色的外袍,放在沙发上:“这是剧组前不久送过来的戏服,汉服,可能会合身,我还没穿过,给您。”
“或许……您如果觉得这边的衣服好看,我也为您找两件新的。”
顾承告诉他:“入秋了,家里没开空调,别冻着。”
谢玉看着他,咬着糖,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针对他的行为有些欠妥,整个耳朵渐渐变红,像是要滴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