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班了。
也只有爷爷会把娱乐圈这种开工方式叫上班,不过说起来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个经常加班,放假也可能是个悠长假期。一老一青下山,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沈竟从里面闯了出来,里面是个白T恤,外边套了个花衬衫,腿上的牛仔裤衬得他腿长又好看。
然哥!沈竟一早起来发现然哥人没了,这种睡完就没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以至于他抄起衣服就跑了出来,脑子乱糟糟的。看到人镇定多了。
李沛然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沈竟先看李沛然的脸,而后看向爷爷。
爷爷笑着摇摇头,先跨进大门。
沈竟的眼睛跟灯泡似的,一下子亮了,抓住李沛然的手:爷爷知道了?
李沛然嘴角噙着笑,点点头,早上帘子没拉紧,爷爷看到你在我床上了。
那看来以后帘子得拉开点。沈竟摇头晃脑,很开心的模样。
滚,你是想下次被狗仔蹲到然后上热搜吗?李沛然失笑,没好气地说。
有什么不行?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沈竟着实不care他现在拥有的东西。他只在意自己喜欢的,流言蜚语,毁谤或赞美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所谓。
李沛然想了一下,等以后吧。
什么以后?沈竟问。
我们两个有一个不在这个圈子,我们站到非常高的地方,任何流言蜚语都没办法击毁我们;我们做执棋人而不是棋子。李沛然振奋道,这样说我爱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沈竟垂眸,去抓他的手,道:然哥,一起加油。
两人的手指短暂交缠而后松开,是短暂的约定,长久的誓言。
在重庆吃了三天,开车向南,到云南,尝了牛肉干,牛肉干,菠萝饭,云南的风味和四川不同,有一种干爽在里面,不像总是在下雨,甚少青天的重庆,需要油和辣燃烧激情。
路上的风景非常漂亮,早上通常五点半醒,六点的时候就已经在开车。停车基本在野外,有一种边走边停自由行的感觉。
路上碰到什么好玩的人,好吃的东西,都会停下来。摇臂机器拍摄,更有一种舒展的自由。
有一天下午,快要落山的时候,四个人在马路边休息,导演和摄影抽了根烟,沈竟叼了一根棒棒糖。天异常干净,蓝的澄澈,白的耀眼,夕阳的玫瑰金染红了一整个天空,美的令人窒息。
摄影小哥本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