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执意要取你性命，我会替你，了结这段因果。”

刘醒非话音落定，青提灯内凝滞的空气终于稍稍松动。何药师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了半截，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了些微湿的凉意，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拍了拍刘醒非的肩膀。那力道里，有托付性命的信任，也有压了几十年的沉重。

“既然要动手，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她。”孙春绮率先打破沉默，她将拂尘搭在臂弯，眉头微蹙，“李玉音修炼普罗无情道已近圆满，最擅长隐匿气机，我们该从何找起？”

何大乾立刻接话，拍着胸脯道：“这有何难！我当年在皇宫当差，最擅长追踪寻人。只要给我一根她的头发，或者一件她穿过的衣服，我掘地三尺也能把她挖出来！”

“没用的。”何药师摇了摇头，语气苦涩，“她早就上演尸解法，斩去人间一切痕迹，上哪儿找她去。”

北阴嗤笑一声，斜睨着何大乾：“老东西，你那套凡人的法子早就过时了。要说追踪，还得看我们鬼道的手段。我能调动方圆千里的阴魂，只要她还在阳间，就不可能一点阴气都不泄露。”

“也不行。”刘醒非开口否决，“现在世间哪里还有那么多鬼，别人没找到，鬼先没了。红尘俗世对鬼的影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