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良门路,试图寻一条少杀生、轻因果的折中正道。他心中尚且惋惜,这般可塑性极强的纸术,竟被拘魂杀生的桎梏锁死上限,若能去芜存菁、剔煞存正,绝对能成为铁冠道门一脉传世秘术。
就在他潜心思索权衡之际,广法宫殿门无风自开,一缕清浅柔和的道韵缓步踏入。
孙春绮循着洞天灵机异动而来。
自刘醒非闭关推演纸术开始,洞天之内灵火反复起落、云禁纹路频繁重组、术法气机屡破屡立,这般剧烈且持续的道法变动,早已惊动了同门的孙春绮。她察觉刘醒非并未安分稳固分身、静待红尘线索,反倒沉溺纸术推演、越钻越深,便亲自过来一观究竟。
孙春绮走到玉案旁,垂眸扫过摊开的傀儡纸术古卷,又看了看案上残留的细碎灵纸碎屑、紊乱的禁纹余息,瞬间便洞悉了他所有的研究与心思。
她微微摇头,出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真切的劝诫:“你倒是对这门术法格外上心。”
刘醒非抬眸,坦然直言:“此术潜力极大,一纸可化人身、可代我入世、可避末法压制。我适才翻阅古籍,发现只需稍作改动,便能塑纸马、纸牛乃至万千纸灵,足以补足我们道门内乱之后资源匮乏、战力缺损的短板,实在值得深挖。”
他眼底仍藏着对这门术法的期许与兴致,全然一副欲大展拳脚、完善纸术体系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