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情温润淡然,早已练得心境无痕、口舌从容。他抬眸看向马尾女孩,面色坦荡,缓缓开口解释,语气平和自然,看不出半分刻意:
“深夜车厢隔间密闭,隔着挡板看不清内里情形。我只听见些许动静,分不清原委。出门在外,最忌胡乱掺和旁人私密纠葛,我起初只当是年轻情侣拌嘴打闹、玩笑拉扯,真假难辨,贸然闯入干涉,反倒容易好心办坏事,惹人误会,所以才没有贸然起身。”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分寸得体,将方才的袖手旁观轻轻揭过。
纸人本就无心沾染凡尘因果,不愿卷入俗世纷争,这番说辞既是搪塞,也是最稳妥的人情道理。
说完,他不等女孩继续纠结此事,立刻从容转开话题,目光落在马尾女孩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讶异,顾左右而言他。
“倒是你,看着身形纤细柔弱,方才出手制敌干脆利落,百十来斤的壮汉被你随手拧翻在地,力量惊人,实在不像寻常姑娘。”
他刻意提起方才的反差场面,语气真诚,顺势冲淡方才见死不救的尴尬,巧妙转移二人注意力。
果然,两个女孩瞬间被话题引开。
温柔女孩浅浅一笑,替同伴接过话头,坦然说道:“你是不知道,她从小就是天生神力,力气比寻常壮汉还要大得多。”
她侧头看向身旁果敢飒爽的马尾女孩,眼底满是信任与安心:“我们两个女孩子独自跨省出远门,世道不太平,路上鱼龙混杂,处处都要小心。若非她天生异力、能自保、能镇住恶人,我们两个弱女子,根本不敢孤身走这么远的路,也不敢在外面独自闯荡。”
一语道出二人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