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有意识控制之下,这火也就瞬间烧遍纱布女一身。理论上,一身纱布的女怪物是再好也不过了的着火物,现在这么一下子,她一定会烧得很艳。
烈火燃烧。
一个人形火棍立刻出现了。
孙贵妃却无丝毫笑意。
倘若她真的成功了,那少女,罗老头,都该有些颜色的。但此之二人,就像是她一样,始终保持着无动于衷的表情。
仿佛好这把凰火,一点用也没有。
正在她迟疑之时。
那人形火棍动了。
从烈焰之中,一步走出了一个人。
正是纱布女。
她身上的纱布,毫无疑问的确是烧坏了一部分。但也仅止于此了。
其余的,好像什么毛病也没有。
甚至,那本该在她身上的火,也不再烧她。还渐渐被她控制了。
看着纱布女开始操控这凰火之时,孙贵妃终于色变。
“动手,都给我动手,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她发出了连连的厉吼尖叫。
自打成为贵妃,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往往哪怕是内心波动再大,有再多的情绪,内心话,但从表面上她都是平静沉着,稳得一批。
可现在。
她感到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还是倒竖的。
一种莫大的惊恐袭上了她的内心。
她竟然感到,她真有可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纱布女给杀死。
呛——!!!
宇文禅师拔剑了。
他的剑法不是居合,倒也不必非要到最关键时候才拔出来。
剑一拔,对面两个女刀客就受不了了。
她们双双——拔刀。
两把水汪汪的大刀被拔了出来。
但,都是刀锋向后。
宇文禅师不惊反喜。
他一眼看出来了,这二人使用的都是正确的对敌手段,高明的武功,加上正确的应对,此之一战,不算是辱没了他,值得他拔剑与之一战。
提剑。
他缓步,靠近。
另边。
纱布女开始解缠蒙她头脸的纱布,被火烧坏了部分,让她缠着不舒服,所以干脆拆解下来。
不消一会。
脸,就露出来了。
这张脸,俏生生,很是羞怯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曾经让孙胁志动过真心的女人。
曾经。
孙贵妃仍然是孙胁志之时,喜欢了一个有夫之妇,一直是没有得手。正是因为一直没有得手,所以他反而对这件事颇为在意。
也因此,他对这个女人投入了更多的屑想。
原本。
屑想也只是屑想。
就像一只爱上猫的老鼠,只敢偷偷摸摸的想,却不敢跑出去表白。
但后来——他终究还是得手了。
是,手段是很卑鄙,是很无耻。
但那不是重点。
那都不重要。
只不过虽然得手了,可后来他却又厌倦了。毕竟再好也是一个有夫之妇,哪怕再爱他又有什么用?后来,他伤害那女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欺骗,伤害,始乱终弃。
终于他让那女人堕入深渊。
曾经,他有过那么一丝的愧疚。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一切就这样了。
哪知道,她又看到了这张脸。难怪说似曾相识呢。
原来真的是你。
是你的话,的确可以找我报仇。
但,那也要看你是不是能杀了我。
“都什么时候了,收钱手,你们收钱不办事,信誉不要了,尾款也不要了吗?”
孙贵妃怒喝收钱手。
收钱手的右大拇指也在发愁呢。
他这边已经给出了信号,怎么就不见回应呢?要知道,他们这边可是杀手团,杀手组织,这是很讲交效率的。
就算没完工,也该给一个信号啊。
一支信号是马上。
二支信号炮是快了。
三支信号炮是困难,我这也麻烦着呢。
假设他们埋伏的人遇上了麻烦,至少也该有所回应不是,这一支信号炮都没有,算怎么回事?
“应该快了,应该快了!”
他只能这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大笑了起来。
右大拇指心中一惊。
难道,此女还有后手,拦截住了我们的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此女手上应该有不少精兵,但现在外面狼情混乱,这且不说了,自己手上的人是杀手啊,普通士兵怎么和他们比速度比灵活?
就算有大量军队在拦截。
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来,不可能一点信号也没有。
外边。
的确有一支,不,不是一支,而是两支杀手队伍想要总进来。他们是杀手,其中有九名至少一流的高手带领。
理论上。
即便是之前五位内卫大档头加五百内卫军,也挡不住这支杀手团。
但现在。
他们寸步未进。
甚至连信号炮的焰火都放不出来。
因为此刻的两支杀手部队,在他们的上方,是一杆高高飘起来的旗幡。
此幡一方面在吸收四周不断死掉之人的灵魂,一边散发出层层阴暗的黑气。阴气笼罩四野,形成了一片暂时隔绝了阴阳的小空间,一方不着迹于生,不涉之于死的化外之地。
民间俗语,称此种地方叫两不沾,又叫半步多。
这里。
其实就是一方被临时开辟出来的鬼域。
杀手们进入了此间,又怎么能够联系得上外面呢?
但这还不重要。
理论上。
遇到此种环境,并非无解。
只要你不想不问,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不要拐弯,不要绕线,更不要回头观望,总是能够走出来的。
这便叫天无绝人之路。
但是。
他们这时却是遇到了有人拦路。
三男,一女。
女人一动不动的,双手抱胸,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