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啊前辈,希望你仍然在暗中看着,至少看在我保护提木拉布和你的鹅的份上,不要弃我于不顾,怎么说,你也有可能是那一位。
如果是,看在祖是小乙公的面子上,保我一命也是应该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爷也就下去了。
别说,这挖坟掘墓,的确是他行家里手的事,这事儿他的确擅长。
先观察,再闻味,后听着,再摸风。
往下的殿室,如无意外,还真是岳阳的大将军墓了。
张爷在门口处一探即明。
这里,显然是没有马虎,设置了真正的杀人机关。
张爷出手,他用了一把长铳,把铳管拆了下来,运了一下气,突然插之入墙上的一道缝隙口子,随之从这管子里就流出了一种黑色的液体。
张爷也不理会看他出手的人,只管自己一个人往后退。
好奇之人上前,结果不小心,或是好奇心出手,沾到了黑色的液体,顿时他身上就起了火,倒地上不消片刻,就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焦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