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可也由此让小尸妖不满。
带一个拖累,太麻烦了。
不是办不到,也不是做不好,而是太麻烦了。
谁会喜欢麻烦呢?
直到。
在沼泽湿地里看到了某个人。
他在一地位干燥实地上坐着喝茶。
小尸妖身手好,猴子一样跳到他的面前道:“装装装,你一天不装就不舒服是吧,在这儿等我们就好好的等,为什么要装,你就差这一杯茶吗?”
说着就一口喝掉了刘三醒面前的茶。
刘三醒皱眉。
屈指一弹,这杯子不要了。
小尸妖看着养眼,漂亮。
但究其本质,它是一具尸体,只是一直保持着新鲜而已。刘三醒自然不想碰它动过的自己的东西。
随手换了一只看起来不错的青色竹杯。
这玩意不值钱。
倒上茶道:“我不是装,而是做这些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容易,随手而为之。再说我总是要和你们见一下子的,你,过来。”
一只耳过去。
他有些紧张。
这个男人,看起来普通,平凡,好似除了干净一些没什么,比较让人容易忽视他的存在。
他不知道。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
也不知有多少人,渴望进入到这一层境界。天下间或然有之,但绝对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人物。
而不可能,如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年轻。
不过一只耳知道,正是面前的这个人看中了自己,所以自己才活了下来。
“这位先生,你……”
他想说些什么。
不过刘三醒正大光明的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入了茶中。茶水里发出滋滋的响,再归之于平静。
这样看,怎么都像是下毒吧!
“请。”
刘三醒伸手
一只耳沉默。
“……”
这样的茶,让人怎么放心喝下去。
刘三醒也不说话,只是给了小尸妖一个眼色。
小尸妖嘟着嘴,不高兴,仍然拔出了掩月剑,站到了一只耳的身后。
这一路之上,一直是小尸妖在帮助一只耳。没有这个小尸妖,一只耳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所以,即便此刻小尸妖一副要捅要砍的模样,一只耳对其心中也没有多少的怨恨。
但他至少明白了自己的境遇。
想了想。
他选择把这杯好似倒了像鼻涕的毒药茶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我是说这个毒药。”
刘三醒脸上也挂起了一丝笑意。
“啊你说那个,这你可就赚到了。这是我苦心研究的碧蚕毒新品,你知道碧蚕毒的名字吗?这可是号称天下无解的剧毒,哪怕是曾经的一流高手,宗师之流,中了此毒,也得完蛋。因为没有解药这一点,很难推广,我也是研究了好久,才掌握了其解法,天下间,只有我能解除。我要用你大约十年的时间,十年后给你自由,你也别抱怨,你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开始,一只耳是不高兴的。
没有自由,怎么能算高兴呢?
但人就是这样。
把袋口扎死会让人抗拒,甚至觉得干脆不如死了。但若留下一线光,就能让人接受了。
刘三醒很懂这个道理。
但若以为能逃过他的掌控,那就纯属想多了。
有的时候,一个人,被别人控制,也是会习惯的。
就好像有人在监狱待得时间长了,反而不习惯外面的生活。
“你放心,”刘三醒给他上保险:“虽然你中了毒,但这也意味着我对你的看重,假如你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又岂会在意你的死活,你不会以为碧蚕毒是什么白菜大萝卜吧?岳娇龙,麻烦你了,保护他一段时间,我要等一个月功夫,才好去海都,你们就给我打一个前站吧。”
岳娇龙哼了一声,看向一只耳:“喂,我保护你是一回事,不是说你可以指使我,明不明白?”
一只耳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啊,竟然还有这好事。他很清楚,这个叫岳娇龙的小女孩到底有多强,倘若有这个小女孩在,只要不动铳子,整个海都的兄弟会,相信一个也碰不了自己。
如此一来,自己就不怕了。
至于提木拉布。
被他打发到阴二娘那里了。
常盘山人会把他送到鹅村的。
反而自己,不好回去。
现在,他要避免和张爷接触,见面。
能少一次就少一次。
他是真不想沾从前的烂摊子。
毫无疑问。
五剑联盟很强大。
从大乾初期建立,经历数代与大乾的斗智斗勇,一直撑到了大乾国亡,它不强吗?
毫无疑问它很强。
但也因此,当中土平静稳定下来后,正常的统治者都不会容这样的东西存在。
刘三醒毫不犹豫的知道,倘若到了那个时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又不知整个联盟上下要死多少人。
这些因果,他脑子进了金汤水,才会接下来。
所以喽。
到时候,是要走的。
对张爷,也是要避而不见的。
但有时候,终究还是避不了的。
因为,在出了葫芦山后。
没几天,阴二娘就病了。
张爷为此很着急,他用尽了办法,甚至找到了一株百年参。
但阴二娘拒绝服药,百年参的确是十分重要的宝贝,过去只有王室才有条件拥有,普通平民,根本是不要想的。
张三鞭老爷子也出来了。
老头也懂医。
但越是明白,越是懂,也越是无奈。
时至今日。
这人没法救。
没有过去才有的天材地宝了,也没有那许多的奇人高士了,所以没法子了。
阴二娘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关键是她身体内的空虚,太大了。
一身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