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不得给你一个教训。
至于说你的损失,活该。
谁让你得罪了我。
我差你那一颗梨子吗?
倘若你肯给,我最多只是白吃一个梨而已,你一卖梨的,你差那一个吗?
万一我会付钱呢?
就算我不付钱,我给别的好处呢?
这都是有可能的事儿。
但你偏偏选择了拒绝。
这我俩就结下因果了。
我不给你一个果报,成吗?
瞧,此之一事,就是红尘炼心。
这母钱放出子钱出去,就是赚取红尘之意。此意玄之又玄,家长里短,妙不可言。
对于钱妖来说,是无上的美食。
刘醒非也是因这仙门退隐,这才好不容易有了此一对母子金钱。
倘若仙门仍在,这样的宝贝,哪里轮到他沾上手去。
有了此钱,刘醒非也算是有了一个新的本领。
占卜之道。
其实原本刘醒非也可以的。
不过之前说了嘛。
五弊三缺。
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五弊三缺指的是什么?
五弊是鳏寡孤独残。
即克妻,克夫,克父母,克子女,甚至是克自己。
三缺是说无钱无财,无福为贱,命薄如纸钱。
你敢泄露天机,老天爷就会降下五弊三缺来折磨你。
所以,很多高手都精通卜算,但都是喜欢当迷语人,好好的话不好好说,非要你猜不可。这是因为你猜出来的嘛,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哪怕有什么因果,也很轻。
但如果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就是在找罪受了。你看看,满大街算命的,有几个是有钱的。
算命这一行。
你算的不灵,赚不到钱不说,还有可能被人打。
但你算得灵了,也一样有万般的麻烦上身。
总之都是一个不好啊。
再说,有些事,大事你算不了,小事算了也无所谓。
干脆不算了。
但刘醒非此时已经到了一个新境界。
往日,他是天下众生之一,是蝼蚁。
没有人会对一只蝼蚁在意的。
但现在他实力越来越强了。
已经从一只小小的蝼蚁变成。了一条渐渐肥起来的鱼了。
天道已经开始有意无意间,对他抛下了鱼饵。
懂点事的都知道。
鱼饵是不能吃的。
吃了鱼饵就意味着你上钩了。
你吃小虫,殊不知天道也想吃你。
再说这是末法。
末法时代,本意就是要让大鱼死。
死掉的大鱼烂在鱼塘里,化为营养,等这已经干涸的鱼塘重新注入新水,鱼苗的一天。那就是一个新纪元的了。
天意如此。
所以刘醒非也要注意一点了。
掌握一手卜算之道,小心被天意给暗算了。原本刘醒非自己算,是要吃亏的,这叫吃小亏避免吃大亏。但既然有钱妖在手,那就省事了。
钱妖算的命,关我刘醒非什么事。
钱妖算出来的,它又没说给我听。
我就算知道了,又不会对别人乱说。
这样不就没事了,至少很多麻烦事儿都避免了。
算了一下,刘醒非展颜一笑。
还好。
这个什么北阴法王是没害他,真只是一个小忙而已。
从卦相看。
上上大吉。
说明他还可以占一下这孩子的福缘。
这是一个有大福缘的孩子啊。
北阴法王消散了。
一伙人儿这时过来了。
打头的,是早前逃跑的陈树生。
这家伙一下子拔出了铳子。
“你——什么人!”
他给吓到了。
在之前遇到的那个女人,太恐怖了,他仍然记得,虽然印象很淡,可他仍然知道在船上时,那女人和这个男人是一对的。
既然那女人出了问题,那么这个男人可能也有问题。
不过,他错了。
刘醒非何止是有问题。
他有大问题。
刘醒非一伸手。
隔着几十步呢。
陈树生那把郑茂生帮忙搞来的短铳子便落到了刘醒非的手上。
刘醒非随意的把轮盘打开,看到里面黄澄澄的八颗铳子儿,啪地把轮盘合上,刘醒非又丢回给了陈树生,陈树生十分狼狈的接在手上,不敢再对刘醒非了。
他哪怕是真傻,此刻也分清了大小王。
即便他把短铳对准了刘醒非,都跟没用似的,人家说夺就给夺走了。隔着十好几米远呢,走路也要二十左右步,这一伸手的,说夺就给夺了。
这哪是人。
这是高人。
一辈子里尽在话本和说书人嘴里听到的高人,眼巴前就站着一位呢。
太厉害了。
拿着短铳跟没有一样。
在陈树生目瞪口呆中,刘醒非道:“这是美帝斯为了西部大开发,对付那些红种人制造的大蛇手铳子,绰号丛林大蛇,比普通的转轮机铳要多出两发铳子弹仓,单发威力极大,挺不错的,你很有关系吧,一般人只能搞到六发铳子儿的转轮铳。”
陈树生惊叹道:“不是,你这也懂?”
刘醒非笑笑道:“这没什么的,我在美帝斯大开发时在那边玩过。能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事吗?”
陈树生怔了一下,旋即他聪明起来,也就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看刘醒非的脸。
陈树生在监狱里干过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一些审讯之道也颇有了解。
看着一个人,注意对方脸上的微表情,就能知道这个人他嘴里说的这个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察颜观色,这是已经深入到骨子里的技能了。
他一看,就明白,自己说的事儿,这个人八成都知道。
都是在做样子而已。
很快,他就说完了。
“大佬,我们下面怎么办?”
他提出了疑问。
刘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