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有没有资格管你们?”
钮祜禄傲白大吃一惊。
黑桃夫人的人?
自己一众人就是黑桃夫人调出来的。
原是想借黑桃夫人,来此地取宝。
哪知道一切尽在黑桃夫人的掌握之中。
那个女人竟然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一行。
果然东岛人没有一个可靠的。
竹取圣花冷漠道:“你们的私下行为已经让夫人知道了,但夫人仁慈,愿意原谅你们,不过你们毕竟是要在夫人的事情上耍花招,所以你们要为大部队打通道路,找到宝藏,放心,夫人很大方,表示你们完成了任务,是会分你们一份的。毕竟,你们东乾,也算是我们自己人。”
钮祜禄傲白一听。
这女人,是女孩子啊,一听这清脆的声音就知道,此女年龄绝对没超过二十岁,就算超过了,也多不到哪儿去。
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也敢在他头上大声说话,还是说这种女孩根本没有见识,不知道他的厉害?
竹取圣花脸色一变。
当然身为一个隐者她脸一直藏在蒙布之下别人看不出来,但眼神是可以看出来的,至少她的瞳孔收缩了起来,手,也放在了后背。
“嗯?”
钮祜禄傲白看出来了。
他身为大乾宗族的高手,一向是心高气傲,何惜一战。你又不是诡异,我怕你个锤子。
啪一下。
他的铁骨伞打开了。
这伞,连伞叶子都是精钢打造的。
没多少人知道,此物乃是昔日提灯人的特殊装备。
当年的提灯人,就是身背这样的一把伞,手提一盏气死风灯,行走于庙堂,和江湖之上的。
眼看要开片儿。
东乾这边的人也一副要拔刀的样子。
这要说了,什么时候了,不用铳子,用刀子,这不是在搞笑吗?
首先要知道,这是灰鼠山。
它位于中土和大普罗斯的边境。
如果调来一批持铳的精兵,保不齐会让大普罗斯人注意过来的,那些大普罗斯人,一个个都是喜欢喝酒的男人,这男人要是喜欢喝酒,他就不可能是个怂人,都是暴脾气的,一旦说不对了,到时就可能打起来。
东岛人能搁这时候得罪大普罗斯人?
想当年。
东岛人好不容易打败了大普罗斯人。
欠了好几十亿的钱啊,就想通过大普罗斯赚上一笔战争赔款。
但是,当时的大普罗斯,明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但就是这样,他们仍然理直气壮的进行了拒绝。
没错,我们大普罗斯是战败了,那又怎么样。都已经败了,你还想要啥?什么,要钱,战争赔款,你在想屁吃,要十亿就行?我不行,告诉你们,一角子钱都没有。不服,我把东线的士兵调回来,咱继续打。
最后的结果就是。
大普罗斯战败了。
他们丢掉了在中土的一切利益,好处都归了东岛人,但也是仅限于此了。
纵观大普罗斯,他们的确是一角一毫都没赔过。
所以哪怕东岛人是战胜方。
可对于大普罗斯人仍然是心存忌惮的。
再说。
从城市,到这灰鼠山。
路途遥远。
哪有那么大的后勤给带足铳炮子弹雷啊。
能带一些长短铳子,一些铳子儿,就差不多了。
你还得带粮草食物,茶盐甚至还有取暖保暖工具。
因此铳子是真的带不了多少的。
这铳子必须要尽可能的保存着,在必要的时候用。
现在,双方在保有余地的情况下,用刀剑也是比较好的。
至少,在钮祜禄傲白眼中,他们的人更占优势。
论武道,东岛人算个尸比。
过去双方也有过会武,中土或者说东乾打不过,那是在给脸,真以为打不过吗?这在东乾国内高层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
但一经开打,钮祜禄傲白才发现不对。
坦白说。
这些东岛人强不到哪儿去。
但他们真的有几个高手。
其中一个就是竹取圣花。
这个女人,也许攻击不行,但隐匿手段太高明了。
身子往下一蹲,没两下子就找不见人了,专往人的视觉死角里钻。
一个人有两只眼睛,但都在正面,如果看向前方,就会忽略两边和脑后,无论怎么转动头,始终都会有一个盲区存在。
以往。
没什么。
但竹取圣花是隐者。
她最拿手的,就是往人的视觉死角里钻。
如此一来,钮祜禄傲白就要小心使用他的大伞了。
要防止被偷袭嘛。
说武功,毫无疑问,是钮祜禄傲白强一点。但人类的天性,是喜欢无伤取胜,也就导致他出手有一些缩手缩脚,如此一来反而给了竹取圣花机会。
但更可怕的是……一个女人。
她叫香织。
从表面上,她根本不像是一个武者。
她撕开了皮衣,可以看出她的身体比较削瘦,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
这让她的脸显得有些皱纹深层。
倘若她的脸上有一些脂肪,把有细纹的皮肤撑开,也许会是一个美女吧。
但她的出手十分凌厉。
至少在速度上面十分有优势。
那叫一个快。
她用的是一把带有钩戈的长柄戟枪,一出手就直接捅死了一个人。
枪柄在手中一转,二三四个人又死了。
虽为一介女子,但杀起人来,真的和什么似的。
直到她攻击韦俊,这才失败。
因为韦俊这个人,会一种家传的武学,叫就地十八滚,也叫懒驴打滚,乃是救命保命的无上绝招。
你可以说此招狼狈,也可以说姿势太丑。
但是吧,说到实用,是真别人的母亲它实用啊。
不需要有多用力气,直接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