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自然有别的人去对付。
毫不奇怪,有人跳出来了。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一头的白发,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这明明是一个头发像雪一样白的老头子,却拥有一身夸张健美的肌肉。
这肌肉,仿佛是斧刀所雕刻的,坚实,健美,块块垒垒,有如石雕。
这样的一个人,谁敢相信,是个老人?
就听这个老人发出了咆哮。
“我叫白鑫虎,小子,我来和你打!”
他用的是刀。
太白金刀。
一刀下去,直接挡住了于和。
圣教虽衰。
还不至于连一把神兵也没有。
这把太白金刀,就是一把神兵。
在这末法时代,手执此刀,竟然仍然能迸发出无上刀气。
有的神兵,锋锐至极,不需要刃及于体,光凭借剑气,就能杀人于无形,人死之后,身体上没有切开的痕迹,只有一抹暗红,这是剑气,或刀气侵入人体的证明。
在此气刃的攻击下,普通人是触之即亡。
因为看不见,所以防不胜防。
而使用此神兵的人,他可以催发无形剑气,刀气,也可以不催发。
你从外表很难推断。
如果你当对方每一刀,每一剑,都在催发剑气,刀气,如此一来,势必会吃大亏,战得十分艰苦。
但若不把这玩意当一回事,粗心大意,因此吃了亏,想必死都不甘心吧。
这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是不好。
可于和,不是一般人。
他是天才。
天才这种存在,是不能以常理而论之的。
这人与人的差别,比人与狗的都大。
从能力上看,简直是两种生物。
只有天才,才堪被称之为人。
普通的人,啥也不是。
正如此时,于和一把剑,他竟然轻轻松松就抵住了白鑫虎。
要知道,这个白鑫虎可不简单。
时至今日,江湖上仍然有虎爷的名号。
白鑫虎,过往在江湖,绝对是大佬级的人物。
他的武功也十分高。
并不是浪得虚名的人物。
这一番发威,直让人心惊肉跳,胆战心寒。
很多自觉得自己武功不错的人,现在把自己代入到于和身上,只觉得自己下一刻怕就要死了。
白鑫虎看似老了,却是老当益壮。
老而弥坚。
看似老了。
但却是更加厉害了。
小瞧他,就会死。
一把刀上下翻飞,好似白光化虹,直往于和身上去了。
但这时,也是见证于和强大的时候。
他一把天命玉剑,每每当其面而迎之。
白鑫虎一刀劈过来,他就一剑迎上去。
然而,他的剑,自始至终没有和白鑫虎的刀直接硬碰。
而是利用了贴平的原理,在白鑫虎锋芒的刀下还击。
刀弯,剑直。
于和就利用直比弯长的那么一点点进行反击。
一般来说,二人交手,要么是一招一架,一来一往,你攻我守,我攻你守,这么有来有往才像样嘛。
又或者你用快剑,快攻。
不管对方什么招,你要么先发制人,要么后发先至。
总之就是比对方快。
这也是一种路子。
但于和是怎么做的?
不高天,不高地,就是比你高一线,就是比你长那么一点,用同样的招数路子,就压你一条线的打。
让白鑫虎的每一刀,都难尽全功。
他每一刀,使到了七八分时,就要收手换招。
倘若他不换。
那么。
要么他的手指被于和削掉,要么他的手腕被于和刺中。
如此一来,就十分憋屈。
白鑫虎这才发现,自己是小瞧了于和。
看起来年轻轻的一个人,一定是为盛名年累,其实是个言过其实的人而已。
没想到,他错了。
可能这个叫于和的功力还有所不足。
但他的剑术却绝对不容小觑。
一口长剑,直接压着白鑫虎打。
不过,奇妙的是,这里的人,好似对白鑫虎的安危并不放在心上。
他们哪怕看到白鑫虎落入了下风,也仍然只是在旁边这么看着。
马呢娜小声道:“他们那边人那么多,就这么眼看着吗?”
马金莲告诉她:“这些人太守旧了,仍然在玩过去的江湖规矩,殊不知时代已经变了。不过他们这样守旧倒也是好,这给了我们机会。”
马金莲有一点没说。
倘若这些人不守规矩,一起动手。
那他们是撑不住的。
纵然是于和,再大的本事,他顶多拖住一二三个高手,至于其余的,他就无可奈何了。
好在。
这些人似乎挺守规矩。
也许。
是另一种意思。
这些人,看起来挺尊敬白鑫虎的,但其实并不想让白鑫虎活着。
白鑫虎相对于这里的诸人,资历太老了。
其实他的武功也没有太高到哪儿去。
仍然不过宗师境而已。
大家都是宗师境。
就因为你资历老,就压人一头,凭什么啊!
所以,这里的人,在看到白鑫虎落下风时,没一个人去在意,反而他们看戏一样在旁边袖手旁观。
这是一种,哪怕白鑫虎会死,他们也不为所动的态度。
甚至他们就巴不得白鑫虎死。
在大罗,有一个权臣,他掌权超过二十年。
有人在旁边拍马屁说老大人好啊,这身子骨挺硬朗的,要是能再干二十年就好了。
这个权臣的儿子冷冷地说,干了二十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有多少人恨不欲其死,要是再干二十年,不知有多少人要造反了。
这话放置于此,也是一样的。
白鑫虎这个人,太老了,虽然武功在线,但他的存在,仍然压了别的人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