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又有马客诗的知本论直指大道核心。让他在学习时能够直指本心,切入重点。
所以此时,刘醒非才不至于笨拙的像个孩子一样。
反而他的剑法也有独到之处。
并且他也曾经参悟过错金丝剑意。
所以对于白云小白的武功有所了解,不会措手不及。
虽然也不好说是游刃有余,至少第一时间还是能够撑下来的。
攻守几招后,刘醒非自己的武功就有些不够用了。
要知道一件事。
白云小白是天生剑客。
他用尽一生都在钻研剑术,穷究剑理。
在剑之一道上,早已经走出很长的距离。
这份在剑道上的收获,绝对不是短时间里刘醒非能比得上的。
好在于此之时,刘醒非想到了他看了的于和剑谱。
坦白说,他看了,但没练。
一是要脸。
才短时间到手,看看得了,你还直接就练啊。这玩意,好说不好听,太尴尬了。刘醒非就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直没练。
现在情非得已不得已,只好现学现练了。
不得不说。
在时代的浪潮下,于和的剑法很有新意,以至于白云小白明明可以取胜,但却一直没下重手。
因为他们一直是都很克制。
出手出剑,仍然留有余力。
防止对方万一接不住时,自己可以收力。
这是真切磋,不是在给对方找别扭,找茬,找不自在。
所以在纯技术层面上,刘醒非弱一些是无可厚非的。
但真要拼命,就要另当别论了。
此时此刻,白云小白更像一个考官,在看刘醒非到什么程度了。
事实上,就大体而言,他是满意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
这个人不诚。
不诚于剑道。
这是能够看出来的。
通过交手,他已经感知到,面前这个人,虽然会剑法,甚至可以说不错,但仍然是匠气太重。
一招一式,仍然有前人影子。
虽然说有了自己的东西,但谈不上全面。
更没有别开天地,另立自己的招牌。
武功这东西,有很强的个人意志在其中。
一套功夫传下去。
明明是同样的功夫,但练起来却可能练出个张派,王派,李派,吴派等等。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些人都已经练出了自己的玩意儿。
他们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子。
刘醒非就是,走出自己的路。
但他水平低浅。
只是走出了门,到另一间房睡,相当于有自己的房间,有自己的空间。
还不算离开家门,到外面成家立业分开过日子的地步。
好在这不足之处,仍然有新玩意在。
那就是于和的剑法。
如果说,别人的剑法是死的,那么于和这个人的剑法就是活着的,像鱼,在水中游动,时刻会跳出水面,溅到你一身的水花。
这如何不让白云小白见而心生喜意。
二人斗剑,更熟稔起来了。
刘醒非也在吸收于和的剑术。
他当即就有所领悟。
这正是,由而采之,采而从之,从而顺之,顺而意之至,意之至而无所不至之。
顿时,刘醒非发起了反击。
他原先剑术中的拙劣已经通过于和的剑法,化腐朽为神奇。
原来于和修学的清溪剑法不能说不好,但总体来说,过于简单基础。
仅凭借原本清溪剑法,是很难得有大出息,大成就的。
所以于和在剑法上生成出了一些补招。
看似简单。
但却在无声无息中提升了清溪剑法。
刘醒非在融入于和剑法剑意后,自然而然的,他也提升了自己的剑法。
这威力一强,也就能提升自己的武道。
如此一来,他也就能和白云小白真正的较量一二了。
唰。
刘醒非长剑脱手。
古河剑在离手剑的奥义下,与白云小白战斗在一起。
而刘醒非本人远远站着,他细微皱眉,在参悟错金丝。刘醒非得到此错金丝有一段时间了,也参悟出了一些,可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好不容易参悟的错金丝和白云小白这位的正主一比,立刻百嘛不是了。
以至于刘醒非要在这里,静思参悟。
这一参悟,他才发现,自己对错金丝的浅薄。
这就好像人家端上了一道豆腐菜。
你以为这就是豆腐菜,殊不知这是把豆腐切成丝的文思豆腐。
和你以为的豆腐菜相差太远了。
现在刘醒非和白云小白真身切磋,近距离观察错金丝,顿时发现种种不同了起来。
刘醒非以为的错金丝,是一条条剑意凝结成一道道剑丝。
但是,想也是知道,如此简单,怎么可能封印一尊顶级大妖?那可是母上蛛啊!
事实上,在此之时,刘醒非才发现,自己以为的错金丝是死的,而白云小白的错金丝,是活的。
一条条,一根根,一道道剑丝,有着粗中细三者之分,这三者彼此交织,相互错缠,又不停的变化,这才导致了错金丝的难缠。
你哪怕挣断了,它也能于无声息瞬间给接起来。
所谓剑丝,不仅有剑丝,还有剑客心中的执念,与杂念。
纯粹的剑意。
其实是中规中矩的剑丝。
执念是最粗的剑丝。
还有细微的小丝,这是剑客的杂念。
剑丝最锋锐,执念最坚固,杂念则是在干扰人。
此消彼长。
处于错金丝之中的人,根本凝聚不起专心的注意力来破禁。只会被慢慢的消磨精神,最终变得颓废丧气。
正是皆因于此,当年大妖母上蛛才在此连削带打的错金丝下被封印了。
甚至白云小白假死,躲了起来。
错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