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管子。”
刘醒非找到了一根空管子。
一下子扎入到了石块里面。
一种浊黄的气喷了出来。
由于有刘醒非提醒,倒也没人给正中的喷着。
刘醒非道:“注意到了没有,这是毒气,也叫尸沼气,有毒不说,还很阴毒,好在古代萨满祭司的水平比较平庸,所以毒气不是很纯,比较杂陈,不然也不会用这么个手段来封死门口了,就是为了让毒气一直保存着杀伤力。”
刘江河有些诧异。
“古代,还是草原民族,他们怎么可能有这实力布置如此精巧的机关陷阱?”
刘醒非告诉他。
“中原经常有很多逃民逃到草原去给草原的部族王效力,他们自己干不行,但指挥别人干还是很行的。并且草原部族也会有南下得手的一天,这时他抢好了要什都有。”
魏小军不太理解。
“怎么中土之民还有逃到草原去的?”
中土,膏腴之地。
草原,外化夷族。
哪有人放着中土民不当去当草原民的道理?
刘醒非意味深长的笑了。
是啊,为什么呢。
但这个事他就不说了。
古代封建帝王对平民的盘剥是现在的人很难想的。
历史上的赋税也在一次次的叠加。
黎民百姓忍无可忍,才会反上一次。
但很多时候,老百姓不敢反的。
那怎么办呢?
最好的就是当逃民。
有的人会逃到山里。
有的人,会逃到自己不熟的地方。
比如。
草原。
浊气散得差不多了。
刘醒非开始凿石。
很快,他就打开了一个口子。
这一是刘醒非的手艺好。
二来呢,是蝎族的手艺不行。
蝎族,有什么技术?
单薄的底子就在那儿,能干到这一步算不错了。
大门一开。
毒气是没了多少,但浊气仍在。
所以需要缓上一个半天左右,让墓中的气换一下。
在这时间,刘醒非讲了一下,下墓的章程。
第一是不能乱碰东西。
发现什么,遇到什么,特殊的,不明白的,要及时汇报,在没得到批准时,什么也不能做。
二是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摸碰自己想要触摸碰及的东西。
有特殊的,要向教授或队长汇报。
三是墓中可能的诡异,遇到什么不合理的,无论是什么,都需要报告。
孙佳玉小心翼翼的说:“队长,下墓,有那么可怕吗?”
刘醒非笑眯眯地道:“我这么和你说吧,不出事什么都好,但一个不小心出了事,怎么办?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会想着不要出事的比较好,人嘛,活着不好吗?”
下墓就是这样。
你要是有大福气,大机缘,那怎么样都没事的。
但你没那么大命,是不是就要小心一点了?
很多事,你玩,是玩不起的。
说说话,教教课。
感觉从门中出来的空气不那么糟了,刘醒非开始要深入。
这是一座古代草原墓,也不知是不是和中土的古墓一样。
刘醒来知道,国外的墓,讲究一个三。
里三层,外三层,上三层,下三层。
却不知,这草原上的墓,是怎么样的。
一经进入。
魏小军就犹豫了。
刘醒非一看,是土层的变化。
有些明显。
像千层饼,一层又一层。
刘醒非看了就说:“这是萨满用药炼过的土,主要是防止外边的虫子进来,也有可能,是防止里面的虫出去。”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危险的墓。
有古代萨满的手笔。
虽说当时大夏菩萨魔女祭司应该已经死了,但蝎族仍然用女祭司的下属,营造了这么一座的墓。
虽然蝎族拿这里当成了储存财物的地方。
但是。
一座属于萨满祭司的墓,它仍然是拥有的。
古代的女萨满祭司,它的灵,仍然在这座墓的之中。
有可能,已经成了恶灵。
我小心走在地上。
地上很湿。
污浊的泥土。
孙佳玉几乎是想要跳到吴那汉的怀里。
陈青卓也是一脸便意。
这地上的泥,也不知渗入了什么,就像米田共一样。
行走在墓道之中,当真是步步踩米田共。
不要觉得奇怪。
这才是墓中常情。
只能说,刘醒非他们当年去的,其实不管是什么凶险绝处,都比较像话。
是特殊的。
而现在遇到的这一现象,才是正常现象。
走了一会。
忽然。
一盏盏灯亮了起来。
刘醒非看过去,道:“这是尸油灯,是萨满祭司的一种手段,中土用鲛人油炼长明灯,草原上的人没这么大手笔,但他们用尸油灯也是一样的。当然,纯粹的尸油没用,要用特殊的。这是尸油中加入了怨念。”
陈青卓道:“什么意思?”
刘醒非淡淡然道:“就是在杀死之前要尽情的折磨,包括但不限于,殴打,虐待,强迫,折磨,直到对方进入到麻木状态,再将之剥皮,从而好选取最肥油的膏腴部分,进行炼油。对方最好是个女人,而且还得是比较贵重的女人。有史以来最早的是大云朝时,当时的大夏部族就把一个大云的公主给这么办了,导致了大云和大夏几百年的战争。大夏部就是和大云打得太狠了,这才逐渐衰败,终于失去了草原的霸权。没想到这一手仍然传承了下来。”
陈青卓一下子吐了出来。
你可以想象。
一个女人。
被人活活的扒下了整张的人皮。
然后被人挑挑选选,割取皮脂最肥嫩的地方炼成特殊的尸油。
这是多么残忍的一幕。
并且,这不是施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