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举着短铳,小心有人袭击梁科。
梁冰走着。
她动作有些慢。
这么慢,当然是为了不刺激人。
比如说,王土地。
这孩子。
他急眼了。
一抬手,铳口对准了他自己。
但他快,有人比他还快。
这自然是刘醒非了。
刘醒非用几乎不属于人类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乱来。这件事,我来负责。”
王土地哭腔的声音说道:“你负责,你负什么责,你又不是我们部队的人,我的上级又不认得你,他只知道,是他把任务交给了我,是我在执行任务,但我把人给放跑了,我没脸活下去了。我对不起组织,我对不起上级。”
他哭叫得像是一个笑话。
但这是他真实的情绪反应。
他是真的想要死。
郭教授这时道:“好了,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嘛,这事我去说话,我还是有一些面子的。”
他这么一说,才算是好。
至少目前,王土地不至于立刻就想死了。
因为郭教授和我不一样。
我是野路子,混进了人民队伍中的。
我原本的身份,在上面,很多人看来,恐怕就是一个土中客。
但郭教授不一样。
身份清贵,也有人脉。
他是标准的,走到哪儿都有朋友。
任谁见到他,都是要给足面子的。
所以他一说话,愿意兜底,王土地才好一些。
但他仍然十分难过。
倒是梁冰,走到了张三的身边。
但,突然的。
石元晋三在她的身后,高举一把王八盒子的短铳,对梁冰道:“慢。”
张三大怒。
“你想怎样。”
石元晋三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想请张君你帮我一个忙。”
张三哪里不明白石元晋三想要自己干什么,这是还想拿他手下兄弟的命当灰撒呢。
他看梁冰。
发现梁冰气色还不错,没有受到虐待的模样,自然狠不下心再给东岛人当狗。
“别说尸比话了,你们家东岛白王说了,无条件投降,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无条件这三个字!”
东岛人。
哼。
你们现在百嘛儿都不是了,还想像从前一样给我们下命令。
这是在想尸比吃。
喀啦。
这是子弹上膛了。
哪怕这是王八匣子。
出了名的自杀都杀不了,太容易卡壳子了。
但他仍然不敢冒险。
万一响了呢?
毕竟是东岛人设计的武器。
怎么可能一直不响。
万一这要是响了呢。
到时谁负责。
“混蛋石元晋三,你敢乱来,你这所有的人,统统都得……死!”
“那就死吧,你以为我们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
石元晋三倒也没说谎。
他是真的在拼。
要么花开富贵,好好的赚到足够的钱生活下去,要么就倒霉的把手上的筹码一的把的全拼掉。
东岛人。
往往就是这么极端。
不过,他在此时,低估了一个人。
就是在他面前,被他用铳子指着的梁冰。
梁冰是真正训练过的,而且是往死里训练的。可能人都不知道,东岛军队的训练,是十分严苛的,严苛到了,有些挑理挑病的地步。
在这样的环境下,梁冰是硬熬过来了。
她在特务部门当科长。
这是高高不上去,低低不下来的中间职务。说得好听是领导,其实也一样要站在第一线,不止一次拔铳子和人对射,在她的特务生涯里,有过不止一次的生死危机。
剥开她的衣服。
在她看起来漂亮的皮肤上,其实有着很多被遮掩起来的伤疤。
吃了那么多苦。
受了那么多罪。
她难道会被人用一把铳指着就不能动,不敢动了吗?
不会真有人以为她是什么软弱的花瓶吧!
像她这种,长得格外妖娆的女人,如果不是自身有一点本领,不要说东岛的那些变态男人了,就算是她自己的下属,说不好也得把她办了。
特务科手下,多了去了,哪个没干过缺德的事的。
搞女人是最普遍正常的事了。
梁冰倘若是一个水一点的,软一点的,她的手下中就不乏有能把她上了的。
但,事实上,没有。
梁冰女王一样统帅这些坏痞子。
所以此时梁冰猝然发难。
一个低头,轻轻就避开了石元晋三已经反应慢了一步的铳子。
铳子擦着梁冰的面颊。
火星在黑暗中亮起。
被铳子烧焦的发丝,发出了蛋白质被破坏的臭味。
梁冰身子一缩,人就往前扑出去了。
随后的铳子,一一从她的头顶掠过。
张三大怒。
“小东岛,我法克你妹子!”
他一声令下,甚至不是他说,这些从前的特务一一开火。
他们精准的铳法,打得东岛人是瞬间就付出了三五条生命。
在这大战中。
一群人悄咪咪进来了。
为首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定女王。
她眼睛几乎要喷火。
怎么也想不到,这片草原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秘密。
“这都是我的,我的,统统都是我的。”
郭定女王此时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但她是一个擅长战斗的人。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因小坐大,以弱击强,发展至如今的强大。
这一切,就是她带人,一场仗,一场仗,打下来的。她对战争的感觉十分敏锐。
一丝一毫的空子,都有可能被郭定女王抓住。
一通穷追猛打,她就能锁定战局。
机会来了。
虽然张三他们打得猛。
但石元晋三手下毕竟是人多势众。
一边能压制着刘醒非他们。
另一边照样打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