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调整身体进行躲避。
虽然空间狭小。
但在高速机动下。
想要打中,也是殊不容易。
战马嘶鸣着,仿佛也被主人的勇气所感染,更加奋力地奔跑着。
直到卡洛斯他们的快铳扫了起来,才打倒了一些缺水军。
这一次的缺水军,攻杀过来,是认真的。
不是随随便便就倒下放弃的。
很多缺水军一倒下就又飞快的站了起来。
简直就像打不死一样。
卡洛斯和迭哥形成一个交岔的火力点,拼命的开火。在他们周边,有几个人拼命的保护他们。
即便如此,在极短时间,也有一二个人被缺水军的箭射中了。
这也就是有苏维娅,它铳法过人,又转换了体质,现在强得可怕。
她手端大狙铳,一个铳子一个人。
发发铳子都是打在了人脑门子上。
每一发铳子不是掀了脑门子,就是直接把脑袋打爆掉了。
不得不说,一个苏维娅,等于又一支卡洛斯的部队。
就是这,才勉强支撑住了局面。
没有被缺水军一波带走。
偶然有缺水军冲到卡洛斯他们之中,也会被夏元仪迎上去,一刀斩下。
只要杀过来的人不多。
这局面就能坚持。
但即便如此,也很难一直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甬道里的人们再次开火。
被卡洛斯隐藏的第三架速射铳开火了。
这一次,火力更加猛烈,铳子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一些骑兵不幸中弹,连绵的铳子直接把它们打成了碎肉沫子。
它们的身体随着战马的倒下而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其余的缺水军并没有丝毫退缩,它们踏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奋勇向前。
终于,缺水军冲到了近前。
它们挥舞着长枪,弯刀。
随时就要发动屠杀。
不过早早有人按下了引爆器。
火线飞蛇。
轰。
顿时这些骑兵立刻被震得乱七八糟。在这些骑兵七荤八素时,夏元仪和苏维娅杀了出来。
一个用大口径的手铳点名。
一个挥黑刀砍头。
不过,总有缺水军从地上起来。
它们恢复了神志。
从笨拙开始,进行反击。
毕竟是日行者。
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杀了的。
哪怕是砍了头,但只要仍然有部分相连,就不会轻易死去。
很快。
卡洛斯手下人也来了。
用大威力的手铳打头。
毕竟是手铳,武器占优,让缺水军也受到了损失。
双方一时,杀得如火如荼。
一边是卡洛斯手下不停的开铳。
但另一边是缺水军很难被杀死。
只有打头,且必须要把头打烂,才会死。
这种难杀,让卡洛斯他们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往日随随便便一铳子就解决的战斗,现在却要不知打多少铳。
说是打头,但要打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这都是没数的。
所以也就有了误判,和伤亡。
卡洛斯手下不得不与冲进来的缺水军进行近战。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甬道内陷入了一片混乱。
缺水军凭借着强大的冲击力和精湛的武艺,及不死之身,逐渐占据了上风。
它们一直不死的身体,不知疲惫的攻击,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将卡洛斯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以至于夏元仪抓起了王土地丢向了后方。
她一边挥舞黑刀在战斗,一边对王土地道:“你知道怎么做。”
王土地在地下,眼中是昏暗的光线。
入耳口鼻间,尽皆是血腥味,和一种陈久的干腐臭味。
城壁上的硝烟与鲜血,见证了这场激烈战斗的残酷与惨烈。
王土地不说二话,他往回跑了。
这不怪他当了逃兵。
眼前的场景,说明了一切。
强行的战斗,根本不足堪敌。
他要找救兵。
至少,找到刘醒非,应该就能继续打下去了。
王土地走了。
但战斗仍然在继续。
少一个王土地,根本影响不大。
只不过,还是在输。
在这场战斗中,唯有苏维娅和夏元仪发挥了惊人的战斗力。
要不是这两个女人,在场所有人都要死。
但即便如此。
顽抗也仍然在失去意义。
有一个算一个的。
正在陆续死亡。
好在这时的人都打疯了。
杀得双眼都红了。
即便是在渐渐处于下风,在失败,在死亡,也仍然继续打下去。
终于,卡洛斯发现不对了。
他几乎可以说是兄弟一样的手下,正在一一悲惨的倒下。
有人甚至拉开了雷子,拼得到处是血与碎肉。
肉沫,血雨,滴答的到处都是。
卡洛斯声嘶力竭,
带人往后,一步步的退。
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缺水军终于成功攻克了这条甬道。
他们没有欢呼。
不管是怎么说法,它们仍然死掉了十几二十人。
这才是它们真正的战力。
此前初步的失败,只是因为这些刚刚从石壳子里醒来的缺水军,对于铳炮这些新式武器的不了解而已。
在它们了解之后,依然在兵器落后的情况下,把卡洛斯他们打败。
一定要明白一点。
这一战。
卡洛斯他们是占据了绝对的地理优势的。
但即便如此,在武器,弹药,仍然充足的情况下,仍然是失败了。
他们此刻垂头丧气。
一是死人太多了。
二是他们来不及毁去武器。
大量的铳炮弹药都丢掉了。
也不知道缺水军会不会使用那些武器。
倘若如此。
那卡洛斯他们连兵器的便宜也没了。
而且打了败仗之后,卡洛斯他们手上的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