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尾焰,如暴雨般砸向地面,黑曜石在爆炸声中碎裂,滚烫的碎石飞溅,刘醒非只能翻滚着躲到一根石柱后,耳中尽是火元素肆虐的轰鸣。
就在石柱即将被火球击穿的瞬间。
刘醒非的身影已立于半空,青色的气流在他脚下形成气旋,那是九天神行功的极致——他的双脚并未接触任何实体,而是踏在由空间之力构建的阶梯上。
这就是九天神行。
唯有神才能做到的。
神行于空。
这个空,不是天空。
而是虚空。
是不可看见,不可触及的无尽虚空。
是世界的边缘,是特殊之地。
立足于此。
人与世界晶壁处于同一存在。
在这个位置。
正常,除非是神,没人可以触碰到刘醒非。
九火炎龙的威力极强,堪称毁天灭地。
刘醒非过去的对手,除少数一些天花板级的存在,大多数都会在这火焰下化为乌有。
但这样的力量,却根本触及不到它半分。
因为这是终极的力量,是和神力擦了边的力量。
九火炎龙。
它是火元素精灵生命。
但说穿了,也只是超凡生命。
不是神。
它的火球攻击穿过刘醒非虚化的身体,却连衣角都未曾燎到。
紧接着,刘醒非双手结印,背后缓缓浮现出两棵交织的巨树虚影。
黄金树的枝干流淌着太阳般的金光,白银树的叶片闪烁着月亮似的清辉,两种力量在他身前交织成无数细密的光纹,最终凝聚成一个覆盖整个地下室的立体矩阵。
绝对矩阵,锁死空间。
刘醒非整个人的形象陡然变得威严,矩阵中的光纹瞬间亮起,九火炎龙的动作猛地一滞,连翻涌的火池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即将击中刘醒非的火焰,此刻像被冻在琥珀里的昆虫,悬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终焉一枪。”
刘醒非握住了凭空出现的长枪,枪身由金银双色的树纹缠绕而成,
枪尖凝聚着两种力量压缩到极致的光点。
下一秒,他动了。
高维层面的优势让他的速度超越了时间的感知,旁人只看到一道金银交织的流光划破空间,矩阵中的光纹随之剧烈收缩,所有的力量都被灌注到枪尖之上。
那一瞬间,九火炎龙仿佛看到了一座大山倾颓。
长枪刺出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沿着矩阵的脉络,带着万钧之力砸向三位大贤者与九火炎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极致的湮灭——黄金树的力量瓦解了火焰的存在根基,白银树的力量冻结了元素的运动,绝对矩阵则确保没有一丝能量能够逃逸。
九火炎龙的九颗头颅在接触枪尖的刹那便化作漫天火星,庞大的身躯如潮水般退去,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三位大贤者发出短促的惨叫,紫袍瞬间化为飞灰,他们的身体在金银双色的光芒中寸寸瓦解,连魂火都被彻底抹除。
当最后一缕火焰熄灭,火池的岩浆开始冷却,露出黑色的池底。
刘醒非收枪落地,九天神行功散去,他的额角渗出细汗,显然这一击也消耗巨大。
一次性,把黄金树和白银树的力量都召唤出来,对刘醒非的压力也挺大的。
“结束了。”
他轻声说,目光投向火池中央那道正在闭合的裂隙。
幽火静池。
地底深处,那方火池总是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没有寻常火焰的跳跃窜动,也听不到噼啪燃烧的声响,池中的火像融化的赤金,又似凝固的熔岩,以一种近乎液态的形态铺展在池底。
暗红的焰浪平滑如镜,偶尔有极细微的涟漪无声荡开,旋即又归于沉寂,仿佛连风都不敢惊扰这片幽火。
可只有真正靠近的人才知道,这份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恐怖。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灼热的粘稠感,哪怕隔着数丈距离,孙春绮仍能感觉到脸颊被无形的热浪炙烤。
她亲眼见刘醒非在此寻到了一只适应此地的岩鼠,将之丢入到此火池之中,测试一下这火池之中火焰的温度。
那团小小的影子刚触及火池表面,连一丝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无声的焰浪中化作一缕青烟。
不过弹指间,原本鲜活的生命便只剩下一小撮飘落在池边的焦黑渣末,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再过一会,连这黑渣子也消失了。
就仿佛,什么也没存在过一样。
“好可怕的火。”
孙春绮望着池中波澜不惊的幽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双剑剑鞘。
这是孙春绮的本命飞剑。
一把叫青蓝。
一把叫白素。
青蓝主守。
白素主攻。
孙春绮十分喜欢的。
本命飞剑嘛,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
只是此剑不是孙春绮一手祭炼的,而是师门为她寻来的。
孙春绮得此双剑,已经做到极好,但倘若说她能将此双剑重铸一番,便有可能更上层楼。
之所以没有重铸,一是她的修为不足,二来就是她没有足够的好材料。
现在,有了这方火池,她就可以重铸了。
奈何这里的火是魔火,是邪火,不是灵火,异火。
所以只能便宜刘醒非了。
因为刘醒非不是纯粹的剑修。
他是用剑,不需要把此剑像剑修那样去心心相印。
打个比方。
孙春绮是男人娶老婆,居家过日子,要过一辈子。
这老婆是要给男人生孩子,洗衣做饭,照顾家庭的。
而刘醒非不一样,他不是男人找老婆。
是男人找女人。
女人,能用就行了。
不需要上交工资,也不需要双方在一起生孩子。
什么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