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用之神,此术在一开始时十分微弱。
但修至于此,水神大君已经是实力一级以上的大神了。
虽然仍然只是普通一般的大神。
但却是真实强大的神。
日后有机会,成为主神,甚至神王,神帝,都是有可能的事。
“果然没白费功夫。”
他轻声道,目光中满是欣慰。
“到底是自己亲手培养的神,最是贴心可靠。”
女神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周身的水纹光晕轻轻波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笑意。
刘醒非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以及身后若有若无的庞大神力支撑,终于真切体会到降术书中描述的真谛——降术修到极致,能引神为侍,借神之力,这才是它真正恐怖的威能。
甚至,还有最终的威能。
降神明为己用。
刘醒非眼中亮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知道,终有一日,他会借助水神之力,步云登仙。
鎏金烛台的火光跳跃着,将寝殿映照得奢华而暖昧。
刘醒非斜倚在堂娜多德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黄金珠玉大床上,指尖捻着一卷泛黄的绢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女人残留的甜腻香气。
刚运转完水龙吟功法,体内水系灵力仍在温和流转,炼气五层的修为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摊开绢帛,目光落在那娟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上——这便是孙春绮的剑修法诀。
起初他还带着几分期待。
剑修一脉向来以凌厉霸道着称,若是能得一门上乘剑诀,对他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要知道。
剑修。
坑虽大。
但同阶无敌。
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指尖划过几行口诀,刘醒非的眉头便缓缓皱起。
“起剑式、御使诀、归鞘印……”
他低声念着,越看心头越明了。
“这哪里是什么高深法诀?”
绢帛上记载的内容简单得近乎简陋,通篇只围绕着“御使飞剑”这一个核心,从如何以灵力牵引飞剑离鞘,到如何操控其简单游走,再到如何召回剑身,步骤清晰却毫无深意。
所谓的“剑修法诀”,说白了就是最基础的御剑术入门。
修到顶,也就一个御剑飞行,或人剑合一。
听着高大上。
但这不是基础吗?!
很多人练武都能练出这种效果。
你这可是修仙法诀。
结果,就这?
刘醒非指尖轻叩床沿,心中了然。
孙春绮一直修行的剑诀,竟是如此敷衍的东西。
剑修一脉赖以立足的精髓,诸如能化出数道剑影的剑光分化之术,可将飞剑幻化成各种形态的幻化之法,根本只字未提。
更别提能让剑气破空如雷鸣的剑气雷音,能将剑身炼化成无形丝绦的炼剑成丝,以及凝聚精纯剑气的根本法门了。
至于那些传说中一剑可倾覆城池、甚至触及创世灭世之境的至高剑道,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好一个铁冠道门。”
刘醒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这卷连完整体系都算不上的基础御剑术,再加上青蓝、白素两口看似光鲜实则品阶不高的飞剑,竟想把孙春绮那样的天才修士捆在门下,让她心甘情愿打一辈子苦工?
换做是他,怕是早在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就掀桌子了。
如此想来,孙春绮甘愿拉着自己密谋倒反铁冠道门时的决绝,便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任谁被这样欺骗利用,都会心生怨怼吧。
刘醒非将绢帛随手放在床头,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虽然心头有些失望,但也算不上意外。
他本就没指望孙春绮能拿出什么逆天功法,能有一卷正经的剑修入门诀,已经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至少,这卷法诀能让他真正踏入剑修的门槛。
此前他空有飞剑,却因不懂御剑法门只能当摆设,如今学会这基础御剑术,好歹能让飞剑派上用场。
“聊胜于无。”
刘醒非轻笑一声,将绢帛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虽然简单,但总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灵力微微涌动。不管怎么说,从今往后,他也算半个剑修了。
传送法阵的蓝光在身后骤然熄灭,滚烫的沙砾瞬间裹住了刘醒非的靴底。
他下意识地将孙春绮护在身后,视线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盯死——远方地平线上隆起的灰黄色巨物,正是传说中的巨石堡。
但此刻这座沙漠要塞正被死亡阴影笼罩。
“那是什么?”
孙春绮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天性讨厌小虫子什么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密密麻麻的甲壳反光在沙丘间流动,数以万计的魔电甲虫正用镰刀般的前肢刮擦着堡墙,空气中弥漫着甲壳摩擦的刺耳声响。
偶尔有亮蓝色的电弧从虫群中炸开,击中城墙的防御符文,激起一片片火花。
“还有那些!”
刘醒非指向虫群后方,几团暗红色的光晕正在蠕动。
那是火爆虫,它们圆胖的身躯上布满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喷吐出带着硫磺味的热雾,偶尔有几只突破箭雨冲到墙下,便会在沉闷的爆炸声中化作一团火球,将坚固的岩石炸得碎石飞溅。
更令人心悸的是混杂在虫群中的寒冰虫。这些通体雪白的虫子移动缓慢,却能从口器中喷射出刺骨的寒气,被冻伤的士兵即便躲回垛口,伤口也会迅速凝结成青黑色的冰块,痛苦的呻吟声在城墙上此起彼伏。
“人类的防御还没崩溃。”
火术士女王堂娜多德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她赤红色的瞳孔中跳动着火焰。
“看啊,那城墙上的符文,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