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醒非将魔晶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玉盒里,又转身开始处理虫王的肢体。
他用剑将六条粗壮的蜇足从根部切断,这些蜇足外壳同样坚硬,末端的弯钩还残留着剧毒,显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
他甚至没放过虫王尾部那根已经失去光泽的尾刺,连同卸下的七块完整甲壳一起,用布包分门别类地收好,连一点碎甲片都没落下。
孙春绮看着他把最后一块甲壳放进小圆扁壶,终于忍不住问:“你连蜇足都要带走?这东西除了坚硬点,还有什么用?”
刘醒非收了小圆扁壶,拍了拍自己的钧天神壶,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虫王的蜇足关节处有天然的导流纹路,用来做冰系法器的护手再好不过。何况——”
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盒。
“既然要动手,自然不能浪费半点好处。”
洞穴外传来海茵茨王宫卫的呼喊声,刘醒非不想和他们交流,转身朝洞口走去,孙春绮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只剩下残破虫躯的寒冰虫王,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恶心的寄生虫,还是这位队友对“战利品”的执着更让人印象深刻。
她握紧刘醒非还来的白素剑,跟上了他脚步,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死气,却让她莫名安心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