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即将开始,但对贝恩斯来说,他等待的或许从来都不是日出,而是一个能让时间停滞的奇迹。
刘醒非看着贝恩斯,眼里残存的那点愧疚渐渐消失。
明明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过,可贝恩斯眼里燃着孤注一掷的火,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贝恩斯,”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无论如何——我已经劝说过你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贝恩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你不听。”
刘醒非的视线移向窗外,避开了对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所以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怪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今后遇到的事,自己担着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却久久不散。
贝恩斯站在原地,看着刘醒非侧立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墙这边是无法回头的选择,墙那边是早已预见的结局。
而刘醒非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与无奈,终究成了这场对峙里,最沉默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