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翠屏山深处,恐怕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乱葬岗的枯枝上。刘醒非攥紧手电,靴底碾过碎骨的脆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往这边走,”他拨开挡路的野蒿,目光落在前方隐约的小径上:“这路有人走的痕迹。”
岳娇龙紧随其后,步伐轻晃。
她抬头望了眼天色,残阳正往山坳里沉,把周遭的树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无数只伸来的手。
“荒山野岭的,谁会往这来?”
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孙春绮走在中间,手里提着盏防风充电马灯,昏黄的光在她脚边打转。
她性子细致,目光扫过路边的草叶,忽然停住脚步:“你们看,这边的草丛比较稀薄。”
她蹲下身,拨开了草丛,看草根下面的地面的样子。
“有大量碾压的痕迹,应该是从前有人在这里经常走过一直踩留下的。”
陈青卓立刻拔出背后的手杖,拨扫草丛,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乱葬岗的土坟高低错落,露出的白骨在暮色里泛着冷光,风一吹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哭。
“不对劲,”她沉声道:“这些印痕一直往小路尽头去了,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