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定的。神异局对我这种——有钱人,向来予取予求。你以为那些富豪夜夜笙歌的资本是什么?”
刘醒非哑然。
毫无疑问,在西极,有钱人和普通人是两回事。
同样的,西极的规矩也是主要让普通老百姓遵守的。
但有钱人——他们就是祖宗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通讯器那头顿了顿,贝恩斯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冽:“你觉得我追求长生很可笑?老祖宗,我知道,你一直因为这个有些瞧不起我,对吧!可你知道西极的富豪圈有多疯狂吗?身体垮了就换年轻器官,你不妨猜猜那些器官从哪来的?有个老家伙为了续命,把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关在地下室,每天抽两百毫升血当补品喝;还有人专门养着一群孤儿,就等某个器官衰竭时随时‘取用’。在西极,有一些岛,岛上有一群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小女孩,他们每一个都可以快乐无边的生活,但是你知道吗?他们,无论哪一个,都别想正常长大,他们,那些孩子,永远也没有长大的一天,你猜猜,这些孩子为什么不能长大?相比起那些人,我的行为——过分吗?”
风声穿过多音壁的孔洞,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刘醒非望着空荡的石台,仿佛能看见那些被囚禁的影子在黑暗中蜷缩。
“我至少没伤过人,”贝恩斯的声音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辩解:“我找古籍、探秘境,最多算是跟老天爷讨寿命。比起那些把活人当耗材的混蛋,我算有品的了。”
石台上的巨鼎似乎被风惊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刘醒非想起那些关于秘境的传说,又想起贝恩斯口中那些隐匿在奢华表象下的罪恶,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鼎身。
“你想怎么试?”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
贝恩斯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压抑不住的兴奋:“首先,我的孩子们上去了,现在,帮助她们,把更多人手,特别是设备带上去,我的人会架设好机器,希望可以成功。”
刘醒非依言将卡曼和张雪宁两个人的绳子接在一起,一头绑在了青铜大鼎上。
然后把另一头垂放了下去。
很快,下面就有了动静。
有人通过绳子,进行加固,然后开始往上送人,送装备。
多音壁的岩壁还残留着张雪宁攀爬时留下的浅痕,她抹了把额角的汗,望着下方云雾缭绕的深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刚才徒手攀上来的每一步都像在与死神拔河,凸起的岩块磨破了掌心,脚下的碎石好几次险些让她坠入深渊。
但此刻站在顶端的平台上,她只迅速从背包里取出高强度绳索,利落地系在中央洞眼旁的巨鼎耳上。
“咔嗒”一声,绳结扣死的脆响在空旷中回荡。
张雪宁拽了拽绳索,确认承重无误后,对着对讲机沉声道:“绞手架先上。”
下方很快传来回应,绳索开始绷直,带着轻微的震颤向上爬升。
不过片刻,一台折叠式绞手架便被吊了上来,金属支架展开时发出“哐当”的碰撞声,稳稳立在石台上。
有了机械助力,后续的吊运立刻变得事半功倍。
张雪宁操作着绞手架的摇柄,绳索如灵活的蛇般垂下又升起。
第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雇佣兵出现在岩壁边缘,他利落地翻身站上平台,抬手抹掉脸上的灰,冲张雪宁比了个“oK”的手势。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绳索不断循环起落,平台上的人影越来越多。
二十多个精壮的小伙子很快聚齐,他们有的穿着西极军队的制式靴,肩章上还残留着沙漠的沙尘。
有的则是神州本土常见的工装打扮,胳膊上纹着褪色的狼头。
这些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疤,眼神里却透着同样的锐利——那是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练出的警觉。
“张姐,人齐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雇佣兵拍了拍腰间的战术刀,声音粗哑。
“接下来干啥?探路还是守着?”
张雪宁扫过这群人,他们身上的硝烟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透着一股生猛的悍劲。
“先检查装备,”她指了指散落在旁的青铜器石模:“这里是青铜仙殿入口,随时可能有异动。记住规矩——”
“认钱不认人,拿命换钱。”
寸头雇佣兵接话时,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张姐放心,咱哥几个要价高,但从不掉链子。真要遇上事,刀子比谁都快。”
另一个西极来的雇佣兵掂了掂手里的工兵铲,补充道:“在西极跟沙匪拼过命,在神州秦岭追过异兽,只要钱到位,阎王殿前都敢替你站个岗。”
张雪宁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知道这群人的底细,他们是拿钱办事的机器,不讲立场,只认合同上的数字。
高风险意味着高报酬,而他们早已习惯用血肉之躯去兑换钞票。
绞手架还在微微晃动,绳索垂在岩壁边,像一条连接生死的生命线。
平台上的脚步声、器械碰撞声渐渐平息,二十多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巨鼎的阴影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多音壁的回声里,似乎已提前弥漫开危险与金钱交织的气息。
多音壁的风掠过石台,二十多个雇佣兵站成半圆,战术靴踩在硬化的泥模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张雪宁看了眼腕表,对着对讲机沉声道:“绳索加固,五股并行,承重必须拉满。”
几个雇佣兵立刻上前,将原本单股的攀岩绳解下,换上更粗的承重缆绳。
五根深灰色的绳索在巨鼎耳上缠绕打结,绳结处用合金锁扣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