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
可青色剑气撞入领域的刹那,金色光纹便如玻璃般裂开蛛网纹,不过呼吸间便碎成漫天光点。
“没用的!”
工江声如洪钟,剑气攻势更猛。
刘醒非咬牙,双手交叉划出复杂轨迹,无数金色符文在身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黄金矩阵”。
但连绵的剑气如涨潮的江水,撞在矩阵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金色符文一个个黯淡破碎,矩阵轰然崩解时,气浪将刘醒非掀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
他踉跄着站稳,指尖凝出三道金色剑影,是压箱底的“黄金三叠斩”。
又抬手召出金色巨盾,是防御绝学“金刚壁”。
甚至燃动体内真气,催生出“黄金武魂”虚影……可这些绝学在奔涌的剑气前,都如螳臂当车,转瞬便被撕碎。
“这就是你的弱点!”
工江的声音带着不屑,青色剑气在他周身盘旋,如环绕的江河。
“什么都会,好似博古通今,可你哪一样都没练到极限!”
他踏前一步,古剑直指刘醒非。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古剑修,同阶无敌!你到底懂不懂这四个字的分量!”
嚣张的气息弥漫在崖间,工江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轻蔑。
可就在这时,刘醒非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底骤然亮起一道锐光。
方才抵挡剑气时,他反复琢磨工江剑意中“连绵不绝、以力破巧”的核心,竟在绝境中悟透了古剑修的剑道极意——那是摒弃花哨技巧,只追求“剑力极致”的纯粹。
“嗡——”
一道远比之前更凝练、更霸道的剑气,自刘醒非周身骤然爆发。
这道剑气没有繁复变化,却带着斩破山河的威势,与工江的大江大河剑意遥遥相对。
风骤然停滞,工江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青铜仙殿的青铜云台泛着冷硬的光泽,殿宇飞檐上垂落的铜铃在穿堂风里轻响,却压不住云台之上紧绷的气劲。
刘醒非右手一松,黄金大枪“九隅”重重落在云台上,枪身砸出浅坑的瞬间,金色枪芒骤然收敛,只余枪尖凝着一点冷光。他望着对面负剑而立的工江,指尖在腾蛟剑剑柄上轻轻一按——那剑鞘上雕刻的蛟龙纹路似有流光闪动,随即便听“铮”的一声轻鸣,长剑出鞘,剑身在青铜光线下映出澄澈的寒芒。
“之前输你,非是九隅威力不足。”
刘醒非抬手将腾蛟剑横在身前,剑刃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他体内流转的真气。
“黄金大枪本是马战利器,无马之时,枪身的劈、刺、挑都失了借力之势,威力至少折损一半。”
工江握着古剑“沧澜”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先前交手时,他便觉刘醒非的枪法虽刚猛,却总在辗转腾挪间少了几分顺畅,此刻才知是受了兵器与环境的掣肘。
可没等工江开口,刘醒非周身的气息已骤然变了。
他手腕轻转,腾蛟剑划出一道圆弧,剑招间竟少了往日黄金战法的繁复,多了几分古剑修“以剑为骨、以意御气”的纯粹——正是他先前使用的古剑修法。
“如今换剑,又悟你剑道真意。”
刘醒非抬剑直指工江,剑身上腾起的剑气与云台的青铜寒气交织。
“工江,这一次,你我才算真正站在同一起跑线。”
话音落时,腾蛟剑骤然爆发出一道锐芒,刘醒非足尖在云台上一点,身形如箭般掠出,剑招直取工江中路。
工江眼中精光一闪,古剑沧澜随即出鞘,两道剑气在云台中央轰然相撞,震得青铜地砖裂开细密的纹路,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重归胶着。
青铜云台的铜纹在气劲中震颤,刘醒非手中腾蛟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剑身上缠绕的真气竟化作细碎的电光,噼啪作响间,他足尖点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正是“闪电霹雳剑法”的起手式“一步一闪”。
不过眨眼,他已掠至工江身侧,腾蛟剑带着锐啸直劈而下。
工江不敢怠慢,古剑沧澜横挡,“铛”的一声脆响,剑气与雷光碰撞的瞬间,气浪朝着四周炸开,云台地砖上的铜纹应声崩裂。
未等工江稳住身形,刘醒非身影再动,左闪避开沧澜的反撩,右闪绕到工江背后,剑刃反挑,是为“左右二闪”。
紧接着,他手腕连转,三道剑光几乎同时刺出,快得连成一片虚影,“三太刀连闪”的气劲直逼工江后心。
“哼!”
工江怒喝一声,大江大河剑意骤然铺开,青色剑气如潮水般环绕周身,堪堪挡下三剑。
可刘醒非的剑招却如暴雨般接踵而至——“四之素连闪”的四记直刺刚猛凌厉,“五星连闪”的五道剑光如星芒散射,“六角一闪”更是以剑划出六角屏障,转瞬化作六道剑气反斩。
工江的青色剑气被接连不断的雷光剑招逼得节节后退,他不得不催发全力,让江河剑意的范围扩至最大,试图以连绵之势拖慢刘醒非的速度。
可刘醒非却越战越勇,“七击一闪”的七道剑影叠加,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撞在青色剑气上,竟撕开一道缺口。
趁此间隙,刘醒非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尽数灌注剑身,“八刀一闪”的八记快剑如同一道雷光巨刃,狠狠斩在江河剑意的薄弱处。
工江脸色微变,急忙旋身调整剑势,却见刘醒非眼中锐光一闪,腾蛟剑骤然停在半空,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势——
“九之极九闪!”
九道蕴含着雷霆真意的剑光同时出鞘,如九条雷龙般盘旋交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劲,朝着工江的大江大河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