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电光缓缓吸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
“有用!”
小尸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再次朝着王座冲去,想要趁机攻击王座的底部。
孙春绮和贝恩斯也没有闲着,一个祭出飞剑,朝着王座释放出牵制性的秘术,一个则在一旁警惕,时刻准备让手下发动重磁场机器。
刘醒非站在原地,紧盯着战局,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很清楚,房山蛛虽然厉害,但鱼腹王座的实力深不可测,这八只房山蛛是他积累的核心力量之一,若是在这里折损,他怕是要元气大伤。
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寄希望于房山蛛能尽快困住王座,不给它翻盘的机会。
殿内,银白色的蛛丝与幽蓝色的电光不断碰撞,轰鸣声此起彼伏。
谁也不知道,这场围绕着鱼腹王座的争斗,最终会以何种结局收场。
但所有人都明白,刘醒非这“本钱”一出,这场原本一边倒的战局,终于有了逆转的可能。
第二宫殿深处,幽暗的穹顶下悬着无数晶莹的蛛丝,宛如倒悬的星河。
八大蛛母盘坐在各自的蛛网上,本该是静美如谪仙的姿态,此刻却被满腹的怨气搅得支离破碎。
为首的赤发蛛母“赤练”将一缕垂落的发丝狠狠甩到身后,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耐,开口时声音带着蛛类特有的轻颤,却藏不住火暴:“那刘醒非!真当我们姐妹是路边捡来的破烂不成?往阳弋壶里一塞,管杀不管埋,这都多少时日了!”
她这话一落,旁边绿衣罗裙的“绿萼”立刻附和,纤细的手指捻着自己吐出来的一缕银丝,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懑:“可不是嘛!阳弋壶里除了杀伐气就是海神残魂的碎影,冷冰冰硬邦邦,哪有半分舒服可言?他倒好,把那五仙宝贝似的供在洞天里,听说里面四季如春,灵果遍地,连喝口水都是带着灵气的,凭什么我们姐妹就得在这破壶里受气!”
“凭什么?就凭我们八个貌美如花,比那五仙加起来都惹眼?”
紫衣蛛母“紫凝”掩唇轻笑,笑声里却带着刺。
“那五仙要么憨傻要么古板,哪有我们这般知情识趣?刘醒非眼瞎了不成!”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腹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只是此刻这曲线里藏着的,全是对洞天的向往和对现状的不满。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粉衣的“粉蝶”晃着八条纤细的腿,声音娇俏却带着怨气:“我听说他那洞天,是用无数黄金白银堆出来的,从福地硬生生熬成了洞天,现在都快演化成小世界了!里面的灵脉比咱们从前在葫芦山的根脉都粗,要是能在里面修炼,不出百年,咱们姐妹定能再上一个境界!”
“修炼是其次,关键是舒心!”
黄衣的“黄蕊”撇了撇嘴。
“阳弋壶这鬼地方,连个能好好织网的地方都没有,每次吐丝都得提防着里面的杀伐禁制,生怕不小心触动了,平白受一顿罪。哪像洞天里,随便找个花丛就能织张软乎乎的网,晒着灵阳,吃着灵果,想想都快活!”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刘醒非数落了个遍,从他不懂怜香惜玉,到他厚此薄彼,最后话题终究绕回了那个让她们耿耿于怀的核心——为什么刘醒非不肯让她们进洞天?
沉默了许久的黑衣蛛母“墨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还能为什么?嫌我们能生罢了。”
她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殿内的抱怨声小了下去,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不满取代。
赤练猛地一拍旁边的蛛丝,蛛丝震颤着发出嗡嗡的声响:“能生怎么了?能生是我们姐妹的本事!他倒好,怕我们把洞天里塞满小蜘蛛,却不想想,若不是他躲着我们,我们何至于只能生些普通的小蜘蛛?”
绿萼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几分赌气:“就是!他要是肯来和我们生,以他的修为和我们姐妹的血脉,生出来的定是能翻江倒海的精英宝宝,哪用得着担心到处都是普通蜘蛛?他自己躲清闲,倒怪我们生得多,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紫凝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狡黠:“依我看,他就是怂了。怕我们姐妹缠上他,更怕我们生的宝宝抢了那五仙的风头。毕竟,咱们蛛族的崽子,可比那五仙的后辈能打多了!”
她们嘴上骂得凶狠,心里却也清楚,眼下不是和刘醒非置气的时候。
殿中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伴随着空间扭曲的“咔咔”声,鱼腹王座的力量正在疯狂冲击八大蛛母制造的结界,强大的新生空间裂缝如同潮水般撞向看似摇摇欲坠的空间,稍有不慎,整个宫殿都可能被空间裂缝撕成碎片。
八大蛛母对视一眼,瞬间收起了抱怨的神色,眼底只剩下属于强者的凝重。
赤练率先起身,裙摆无风自动,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撩起腰间的罗裙,露出光洁平坦的小腹,那小巧玲珑的肚脐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别唠了,先把这烂摊子收拾了,不然连阳弋壶都待不成了。”
她话音落下,其余七位蛛母同时动作,纷纷露出自己的小腹,八双肚脐像是八颗璀璨的星辰,瞬间亮起柔和却充满力量的光芒。
下一秒,无数蛛丝从肚脐眼中喷射而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在空中交织缠绕。
这些蛛丝并非普通的丝线,而是蕴含着八大蛛母本源之力的本命丝,刚一出现,就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晕。
它们在空中飞速编织,一张接一张巨大的蛛网瞬间成型,每一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