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属也被磨得光亮。

苗院长的人格完全在钢笔上表现了出来，可以说是高风亮节，不像有些身居高位的领导，手腕戴的是几十万的名表，用的笔也是几万的名笔，华丽的装饰下，是肮脏的内里。

林天郑重地握起笔，在备忘录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两字：痛经。

肖曼萱虽然气林天在别的姑娘上“乱摸”，嗯，那种诊断在小妞看来就是“乱摸”无疑，但她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看纸上的字。

看到那两个字，她脸红了一下，同时也明白了，林天为什么不说出来，这种事对女生来说确实不好当众说。

苗院长看了看，点头道：“嗯，我明白了，还是林小哥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