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被吴明彻擒获,如此耻辱的事情,新仇旧恨,卢潜如何能够忍受?王琳毕竟不是齐国人,并不被高纬待见,身份地位自然低了一筹,寿阳之战,王琳风头大盛,卢潜对他就更是意见多多。
“大人以为我们该当如何?是派兵帮助王琳将军,还是提醒卢潜小心吴明彻的声东击西之计?”张顺之问道。
“目前淮州压力甚大,我们并无多少兵力帮助卢潜,更何况西楚州刚落入我父亲手中,并不是非常稳定,淮州与合州相距太远,我们又是鞭长莫及啊!”高兴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淮州是吴明彻北进的最大障碍,只要我父亲坐镇淮河流域,吴明彻想要北上就会十分困难,为今之际,最好是创造一个机会给吴明彻,让他进攻淮州和西楚州,同时让王琳将军采取一些措施才是。否则一味的防守,委实太过被动了。”
“大人有何妙计?”张顺之一脸严峻地轻声问道。
“吴三桂这小子安静了几天,也该动动了!让他举旗南下吧,一定要做到气势浩荡!”高兴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张顺之郑重地点头:“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将命令及时传达。”
高兴点点头,接着问道:“北方的高纬有什么动静了吗?高思好和高延宗都在干什么?”
“高纬坐镇邺城,他派去定州的使者已经回到邺城复命。据说高延宗病入膏肓,无法移动,但他派遣了长子前往皇宫向高纬领罪。几日前高思好虽然将晋阳城拿下,但因为城墙早已残破不堪,高思好又有些轻敌,最终失守。高思好虽败,但手中还有十余万众,暂时向后龟缩,实力依旧很是强劲。”
“高延宗怕了?不过长子到了邺城,他倒是能够安生一阵。不过以高纬的心性,他一定不会相信的。这样,通知孙立,在北方边境散布谣言,就说高延宗已与契丹苦莫西联盟,将从东北方向南下。”高兴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是!”
对于高兴来说,时间就是一切。原本高兴打算偷偷摸摸的发展自己,等到北周第一次进攻北齐时才彻底爆发出来,却不想阿史那窟合真突然造访,直接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不过如此也好,高兴直接将高思好,高延宗拉下水,然后闷声发大财。
“嗯,你下去休息吧,注意严密监控青州西方的济州动向。”高兴点点头,然后吩咐张顺之道。
张顺之应了一声便匆匆告辞离去。高兴叹了口气,眼睛落在手边的纸卷上,嘴角扯出一抹玩味戏谑的笑容。那样子像足了一只狡诈无比,却又十分邪恶的狐狸。
青州境内,只要家资充实,超过三万贯的富商士绅,地主老财都收到了青州刺史高鑫的请柬。高鑫将于四月二十八日这天设宴招待他们,一同商讨青州今后的发展,联络下感情,以免日后发生什么不愉快。
宴无好宴,只怕是鸿门宴。不少人都这般认为,但他们却不敢拒绝,谁让下聘的是虎视眈眈的青州军呢?而且,高鑫交代过,这些青州军务必将全程护送富贵老爷们安全到达青州城刺史府。
无可奈何下,收到请柬者,一个个都备足了礼物,于二十五日这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早早来到了刺史府。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二百三十章诡异的刺史府
陈潜,今年四十岁,身形已经有些发福,滚圆的肚子将华丽的衣衫撑得满满当当,看上去如同一个怀胎六甲的妇人。**泡!*
年轻时,他在邺城担任过官职,但因为不小心得罪了贵人,最后遭到罢免,回到了老家青州。
陈家本就是青州有名的大户,势力庞大,可谓根深蒂固。
陈潜回到青州后便置办了不少田产,加上他与青州大多数官吏交好,头脑聪明,做事圆滑诡诈,时间不长,他便在青州境内混得风生水起。如今的陈潜,更是青州境内手屈一指的大土豪。
青州动乱期间,陈潜在家丁护院的保护下离开了青州城,从而保住一命,直到窦安掌握了局势,他才返回。陈潜与窦安乃是旧识,如今更是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得到窦安的支持,陈潜没有花费多少工夫便一跃而上,成为了青州城继窦安之后最大的赢家。
窦安落马,陈潜便感觉危机临近,但高兴直接封锁了城门,让他根本无处可逃。此次,收到请柬后,陈潜又怒又惧,更是欲哭无泪。一大早,他便让下人准备了满满两辆大车的礼物向刺史府走去。虽然这些礼物让陈潜一阵肉疼,但比起生命来说,这些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来到刺史府门前,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陈潜一阵唏嘘。这地方前些时日他没少来,与窦安把酒言欢好不快活,如今却是物是人非,窦安已经被高鑫斩首,尸身更是被抛在了野外,如今怕是已被野狗叼了去吧。
透过敞开的大门看着静悄悄的刺史府,陈潜后背没来由升上一股凉气。那高大的门楣在他眼中却像是一只凶恶猛兽的血盆大口,让他胆寒。高鑫怒斩窦安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陈潜似乎看见了窦安尸身在烈日下腐烂的样子,鼻端也嗅到了浓浓的恶臭。
“呕!”陈潜胃中一阵翻江倒海,那本来红润的面庞霎时变得惨白起来,额头山沁出细密的汗珠。
“老爷,您怎么了?”陈潜身后,一个小厮立即搀扶着他问道。
“没事。”陈潜取出一条锦帕擦了擦额头,深吸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小厮说道:“去通报一声,就说陈潜到了。”
小厮领命而去,很快便走了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陈潜说道:“老爷,大门后立着个牌子,上面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