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一下财政危机!”吴三桂咧嘴一笑,双眼都眯成了一道细缝,但在他这一团和气的外表下,却是惊涛骇浪的杀气。
十月的仁州市,虽然还未如同北齐帝都邺城一般万物萧条,寒风四起,但天气也颇有些凉意。许是炎炎夏日时太阳太过热情,如今高空中红彤彤的烈日却没有给人炙烤的感觉。
在这秋高气爽的使节,山东、江苏两省总督,北齐最大的叛匪头目高兴只率领着一个百人亲卫队,骑着清一色的黑色骏马来到了仁州市。
虽然高兴身后的一百人各个脸色冷峻,目光凌厉,配上一身黑衣,腰间明晃晃的兵刃,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都显示着这一百人不是普通角色。从数量看,他们人数太少,尤其是其中还有三两个是独臂大侠。
这样的队伍能战胜高长恭十万雄兵吗?仁州市所有人都没有一点信心,除非这一百人都是如高兴一般的猛人,可以以一敌三千,甚至更多,那他们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让所有人奇怪的是,高兴却和省长张雕谈笑风生,只是简单地视察了城防,讨论来年的施政方针等关系到民生社稷的问题,对于即将到来的恶战只字不提。
十月初四,整个仁州上空都笼罩着黑漆漆的乌云,这似乎预示着高兴此番战争的结局。本就惊慌的百姓更是忧心忡忡,唉声叹气,仁州市也愈发沉闷起来。
就在这一天早晨,高兴却是早早来到仁州军营点兵,准备出城迎敌。根据探子来报,隋王世子已率领一万兵马在城外五十里处扎下营寨,而高长恭的三万中军正在五十里之后。
高兴决定出城迎战,痛击敌人,挫挫敌人的锐气,好增长己方士气。虽然高兴进行了激情澎湃的动员,但在众人看来他这种疯狂的行为无疑于送死。不少士卒心中抵触,士气更是低落。然而杀神吴三桂在侧,军令既出,他们又怎敢反抗?
吴三桂本有十五万大军,高兴成立江苏省后便着令吴三桂大肆裁军,近十万兵马被踢出正规军的行列,成为预备役部队,专门负责垦荒屯田,留下的尚算精锐。
隋王世子只带了一万兵马,为了以示公正公平,高兴也只带了一万兵马,在天色未明时便出了仁州东城门,军容整肃,缓缓向着东方挺进。
五十里的路程,不远也不近,一万仁州军只花了一个时辰便来到了淮州军营盘外五里处。
淮州军警戒很高,营盘外拒马桩,绊马索,还有壕沟陷阱遍布,更有精锐斥候不断游走在营盘十里范围之内,高兴甫一接近,他们便已得知了讯息。
“呜——”
“咚!咚!咚!”
当高兴接近淮州军五里处时,营中的淮州军已经在营外整理好了队伍,随着号角和牛皮大鼓的声响,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万淮州军排列着整齐的方阵,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逼近,他们身后,一条沙尘凝聚成的土龙在空中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秋风乍起,吹动了士卒们的衣襟,猎猎作响。大地轻轻颤抖着,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随着淮州军的迫近而逐渐加强。
近了,更近了。
淮州军终于在高鑫面前五百米处停下了脚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铿锵有力。望着一片红色的海洋中,林立的森冷的兵刃,那铺天盖地的杀气让秋风失色,让枯草敬服,所有仁州军不由暗暗吞咽了几口唾沫。
见淮州军停下脚步,高兴的脸上却流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那深邃平静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光芒,是欣喜,激动,思念,愧疚,敬佩,说不清,道不明。
“驾!”
高兴马鞭轻扬,胯下骏马顿时如电般蹿出,直奔敌营而去。所有仁州军顿时骇然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们想要惊呼,但却碍于军纪生生止住。
高兴要干什么?难道他想要以一人之力独占一万淮州军?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三百零五章真假高兴
高兴策马奔向淮州军,对方阵营的主帅也飞奔而出。随着距离的接近,对于淮州军的威势高兴有了更深的感触。
寂寥的旷野上,一万淮州军如标枪般挺立,面容冷峻肃杀,眼神冰冷凌厉。他们身上剽悍的,血腥的气息让飞鸟惊骇得不敢低掠,野兽惶恐得埋头荒草,一动不动。萧瑟的秋风将军阵中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配上那阴霾遍布的天空,枯黄的衰草,淮州军身上的气息愈发冰冷而迫人。
相比于高长恭父子刚到淮州时,如今的淮州军早已是今非昔比,他们不仅脱胎换骨,更是因为一场场惨烈的战斗以及艰苦的训练而成为一支钢铁雄狮。
一万人虽然纹丝不动,不言不语,但身上那凌厉的,霸道的气势却拥有莫大的威慑力,让你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军容整肃,气势非凡的淮州军,高兴心中颇多感慨。这些士卒中也许大部分都不认得自己,但在他们的成长中自己却是不可缺少的成分。
只是因为情势所迫,除了曾今的盱眙铁骑,出身淮州的百战雄师高兴却从未亲自指挥其战斗,这实在是一件莫大的憾事。而今,高兴更要在天下人面前与淮州军生死相搏,尽管对此早有准备,高兴心中还是有些怪异不适。
只是五息功夫,高兴胯下骏马便跨越了三百米的距离,而淮州军的主帅也恰好在他身前三十米处按住了马头。
高兴是白衫黑马,淮州先锋统帅则是白袍银甲,胯下的骏马也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配上他那靓丽的衣衫,相得益彰,引人注目。
如果说高兴那英俊的相貌会让女子艳羡,那淮州先锋将军的容貌则无疑会让天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