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下手。
“你是不是很奇怪高阿那肱为什么要杀你?”高兴走上一步,蹲下身子,在阴池迷惑的目光中揭露了答案,“一条狗给他戴了绿帽子,狗还能活吗?”
“你!卑鄙!”虽然高兴只说了一句话,但其中的门道阴池基本猜透,想到此不禁怒不可遏,奋力挣扎起来,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老贼,你这一身恶事做尽,如今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了!”高兴看着面目狰狞,不住挣扎,凄厉嘶吼的阴池,脸上露出一抹悲悯的笑容,低声叹息一声便起身回到了陆晗玥身边。
“晗玥,杀了他,从今以后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吧!”高兴温柔地看着陆晗玥寒霜笼罩的俏脸,温和地说道。
陆晗玥扭头看向高兴,后者眼神清澈,温和而诚挚,其中满是鼓励。
陆晗玥咬了咬牙,娇躯轻颤,她扭头死死看着阴池,眼中杀意愈盛。在高兴鼓励的目光中,陆晗玥终于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步一步向着阴池而去,握剑的右手白的可怕,可见她用力之大。
“女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的恩情,求求你,放过我吧!”阴池眼中的恐惧绝望更甚,凄哀地乞求着。
陆晗玥贝齿死死咬着嘴唇,殷红的鲜血顺着口角留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身上的气势忽强忽弱,极不稳定。她高高举着长剑,但却迟迟没有斩下,只是死死瞪着阴池。
“女侠,我苦练毒功,中毒已深,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没有多少时日好活。我答应你,从此改邪归正,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用余生去忏悔!”阴池脸上满是懊悔与真诚,不断地哀求着陆晗玥。
“住口!天下间多少女子因你毁了清白,白白死去!你这个恶贯满盈的畜生,我杀了你!”陆晗玥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滑过一道雪亮的光芒,猛然斩下。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三百二十二章暗夜杀机
“不要,啊——”看着飞速斩下的长剑,阴池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限,他想要继续乞求,但一切的声音都只能化作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噗!”
剑落头断,一代毒王,恶贯满盈的家伙就在济州城一个普通的民居中,在陆晗玥的剑下授首。殷红的鲜血四处喷溅,陆晗玥首当其冲,白净无暇的俏脸以及衣衫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花,但她却只是呆滞地看着不断抽搐的阴池,一动不动。
“阴池死了,从今以后开始新的生活吧!”高兴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将陆晗玥拥抱在怀中,温柔地说道。
“死了,死了!呜呜——”陆晗玥浑身巨震,右手一松,长剑坠落,而她则猛然扑进高兴的怀中,俏脸埋在她的胸前放声痛哭起来。高兴没有出言安慰,只是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一个女子,尤其是高傲的生活在旧时代的女子,对于贞节是极其看重的。陆晗玥因为阴池,阴差阳错地失身高兴,她想恨高兴,但却无法忽略他的相救之恩,更是无法拒绝高兴那霸道的温柔。当阴池真切地死在自己手中,几日来压抑,彷徨,迷茫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只能用哭声与泪水宣泄出来。
良久,陆晗玥哭声稍歇,扬起了梨花带雨的俏脸,红肿的眼眸中少了一分冷意,却多了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高兴取出锦帕,温柔而仔细地将陆晗玥脸上的泪痕擦去,和声说道:“晗玥,从今往后,安心做我的女人,不要再去理会什么江湖恩怨了,好吗?”
看着高兴真诚温柔的眼神,陆晗玥的芳心一阵颤抖,原本细小的情愫霎时疯长起来。哪个少女不怀春?尤其是在这个女子地位低下的时代,谁不希望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论外表,高兴英伟不凡;论家世,他是隋王独子;论武功,他也是佼佼者。这样的男子,天下间谁不喜欢?尤其是高兴的温柔与尊细心,霸道与尊重,更是直接撕碎了陆晗玥冷傲的外壳,深深地挤进她的心房。
“还请夫君多多怜惜!”陆晗玥定定地看着高兴,眼中却再次溢满了泪花,良久终于泪眼模糊地点点头,低声说道。
“晗玥,高兴此生定不负你!”高兴郑重其是地说着,低下头温柔地吻在了陆晗玥的额头上,后者轻轻闭上了眼睛,紧紧靠在高兴的怀中,温馨幸福的气息将她紧紧环绕。
……
毒王阴池终于死了,高阿那肱终于除去了心腹大患,狠狠松了口气,只是他却实在奇怪是谁杀了阴池,居然也没有向自己领取万两黄金的赏赐。
不管高阿那肱如何在济州花天酒地,跋扈横行,高兴在离开八天后终于回到了兴化市。八天中,兴化市平静如常,城中百姓热火朝天,干劲十足。至于暗地里有没有潮流汹涌,目前还未可知。
因为时机不对,高兴没有公开与陆晗玥的关系,后者也并无什么怨言。毕竟是江湖儿女,对于礼节之类并不太过重视,只要高兴心中有数就好,尤其是对陆晗玥这种心气高傲的女子来说。是以,陆晗玥并没有如高兴的安排一般深居在总督府,而是女扮男装,与凌萧云一同肩负起高兴的护卫工作。
九月就这么悄悄过去,山东、江苏两省各地工厂作坊林立,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在北齐的其他地方,却是愈发萧瑟荒芜,黎民百姓被权贵薄削得痛苦不堪,怨声载道。
至于邺城这个北齐的首都,却是依旧车水马龙,醉生梦死,高纬所在的皇宫更是日日歌舞升平,好不奢靡。高纬变本加厉,大兴土木,兴建宫殿楼宇。最可恶的是,高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