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着高兴的动作,见他并没有如传闻中的流氓一般心急火燎地侵犯欺侮自己,悬起的芳心便放下来,哭泣声也停止下来。
“我叫高兴,还未请教小姐芳名?”高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慢慢走到少女面前两米处蹲下身子问道,眼中满是真诚。
“高兴?”少女闻言,不由蹙起了秀眉,凝神思索着念叨了一句。
高兴不由诧异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少女喃喃自语一声,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对了,我曾听弟弟说过,他有个朋友就叫高兴!”
“真的吗?”高兴心中怔了怔,先前他就觉得面前这女子看上去有些熟悉,尤其是高兴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力量让他想要与之亲近,是以他才会在这女子面前露出真容。
“那不知令弟是谁,也许真是我的朋友也说不一定!”顿了顿,高兴开口问道,心中倒是有些期待。不知为什么,看着面前的美貌少女,高兴心中就有一丝淡淡的躁动,这在以前可从未有过。
莫非是一见钟情,我喜欢上了她?这个想法顿时吓了高兴一跳,他连忙摇头将这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
“家弟名讳上萧下瑀!”少女婉转动听的声音响起。
高兴呼吸一紧,有些兴奋地追问道:“可是孝明帝萧岿的公子萧瑀?”
“你怎么知道?”少女惊诧地看着高兴问道:“莫非你真的认识他?”
“千真万确!”高兴有些感叹地道:“虽然我与萧兄只在长安城见过一面,却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若非之后的变故,怕是我会随他来江陵城游玩一番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高兴猛然噤声,一脸震撼地看着少女道:“小姐是否二月生人,如今正寄宿在舅父张轲家?”
“这你都知道,看来你果真和家弟相识啊!我叫萧诗韵。”少女眼中的惊恐散去,不过眉头却又轻轻皱起,仔细的凝视着高兴。
“莫非我脸上有花?”高兴不由摸了摸脸问道。
萧诗韵摇摇头,有些迟疑地道:“坊间传闻,齐国的高兴乃是个色胆包天、下作的登徒子!但家弟却说,高兴绝不会是这样的人,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萧诗韵乃是后梁孝明帝之女,江南风俗认为二月出生的子女不吉利,因此她自幼便便由萧岿的堂弟萧岌收养。然而不到一岁,萧岌夫妇双亡,她又辗转到了舅父张轲家。张轲家境贫寒,因此贵为公主的萧诗韵不得不过着清苦的生活。
历史上,萧诗韵乃是是隋炀帝杨广的原配,别看杨广臭名昭著,但对萧皇后却委实不错。不说杨广册封其为皇后,礼敬有加,从未有废黜之念,就说杨广六下江南,她都侍奉左右,便知她在杨广心中的地位。
听见萧诗韵如此说,高兴一张俊脸顿时羞得通红。虽然长安一事确实是阴池陷害,但高兴的名头也实在响亮,敢于玷污既定的太子妃,给太子带绿帽子,高兴也算是名垂千古了!
尤其是对面的乃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萧皇后,让自己颇有好感的美女,高兴顿觉脸上一阵阵发烫。不过萧瑀居然相信自己,这让高兴甚为感激而兴奋。
“时间不早了,公主殿下,我送你回家吧!”高兴有些尴尬,看了看昏暗的天色,于是说道。
“高公子,我并不是公主,你直呼名姓便是!”萧诗韵脸色有些黯淡,她挣扎着从地上起身,刚站直,脚上一痛,一个趔趄又要摔倒。高兴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萧诗韵的小手,将她搀住。
“谢谢!”萧诗韵轻轻说了一句,连忙挣开高兴的手掌,俏脸直红到了耳根,眼神又是羞涩又是慌乱。
“举手之劳!”高兴摇头道,心中却是感叹起萧诗韵的命运。
她本贵为公主,该当锦衣玉食,然而却是粗布衣衫,就连冰冷的小手上的肌肤也有些粗糙,显然是操劳所致。
即便历史上她最后贵为国母,但丈夫却是残暴荒淫,致使国破家亡。宇文化及起事,杨广暴毙,她成为反贼的禁脔。窦建德于聊城击败宇文化及,她又落入窦建德手中。后来窦建德畏惧突厥,不得已将她送给突厥,直到后来大唐建立,她才得以回到中原。
她虽然光鲜亮丽,魅力无双,就连千古一帝的李世民也为她的魅力折服,然而一切繁华的背后却又藏着多少辛酸。世上又有哪个女人,喜欢辗转漂泊,沦为别人的玩物?面对那些杀伐果断的君王,她就连死都是一种奢望,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痛苦。
这些感叹只是在高兴心间一闪而逝,看着萧诗韵的眼神不由多了些疼惜与怜悯,“萧小姐,我送你回去,天色已经不早,外面冷,别冻坏了身子!”
萧诗韵轻轻颔首,然后迈步就走。虽然她走得很慢,动作也很小心,但扭伤的脚踝传来的阵阵疼痛还是让她眉头紧皱,冷汗涔涔。
“你的脚受伤了?”高兴一眼便看出萧诗韵的不自在,于是问道。也不等后者回答,高兴便径自蹲下身子,扯起她的裤腿,果然看见那晶莹细腻的脚踝上有一小片淤青,分外刺眼。
萧诗韵低呼一声,俏脸红云遍布,眸子中既是羞涩,又是恼怒,细碎的贝齿紧紧咬着芳唇,想要挣扎着走开,却感觉双腿沉重,不只是痛还是什么,竟然动弹不得分毫。
“来,我帮你看看!”高兴不由分说地将萧诗韵扭伤的脚踝举起,右掌轻轻附在其上,充满生机的长生真气丝丝缕缕渡过去,将淤血慢慢击散。
当高兴温热细腻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肌肤时,萧诗韵只觉浑身似有一阵电流流过,让她心儿发颤,腿儿发软,白皙的脖子根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