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
“是,”吴三桂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扬声高喝道:“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吴三桂话音落下,数百米外的一个巷子中猛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声浪滚滚,如若雷霆,而其中那凛然澎湃的杀气更是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就在城头上的守军终于反应过來,厉声斥骂,城中百姓惊慌尖叫声中,一身白衣的高兴已如风掠出,煞气冲天地向着邺城正中的皇宫冲去,
然而高兴始终未曾主意,就在他的情绪出现剧烈的波动时,体内的长生真气比之平时运转速度快了不少,显得十分活跃,或者说是躁动,而且,在那奔行鼓荡的翠绿色的长生真气之中,一道幽暗的黑色光芒在不断闪烁着,频率越來越快,颜色却反而愈发幽暗深邃,
与此同时,一股毁灭的戾气与杀念也慢慢自高兴心底攀升,缓缓涌向灵台,使得他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
“荡平邺城,铲除昏君,杀,”
“杀,,,”
就在这时,鲁智深率领的五万大军也來到了城下,顾不得为城墙上那巨大的豁口而震惊感叹,众人齐声呐喊着,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涌入邺城之中,盈天的杀气让天地都为之动容,
……
皇宫之外,当慕容三藏听见南方隐隐传來的震耳欲笼的喊杀声,再结合着方才那地动山摇的异象,脸色霎时变得阴沉无比,双目死死地盯着南方,惊声道:“快,去军营召集人马保护皇上,快通知皇宫侍卫,关闭宫门,严阵以待,”
慕容三藏戎马半生,如何分辨不出方才那山崩石裂的巨响正是城墙倒塌的征兆,虽然不知道高孝珩究竟是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得城墙崩塌,但此时的危机情况已经不允许慕容三藏过多思考,条件反射下作着最快的应对,
“是,将军,”慕容三藏的亲卫也在他的喝声中醒过神來,答应一声便迅速执行起他的命令,
慕容三藏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与焦躁,沉声道:“快回宫,”说着,慕容三藏猛然蹿上马背,扬鞭策马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在他身后,剩下的八名亲卫也发足狂奔起來,
“吁,,”
眼看着再穿过一条街就能抵达皇宫之前,慕容三藏却看见一个黑影突兀出现在面前,心中陡然已经,双手一提缰绳,战马顿时吃痛嘶鸣一声人立而起,慕容三藏双腿紧夹马腹,身子稳稳端坐在马背上,双目凌厉地向着黑影瞪去,口中厉喝道:“什么人,”
说着,慕容三藏挂在马鞍上的佩剑已经出鞘,森然的杀气顿时喷薄而出,
“慕容将军,请下马,”黑影站在慕容三藏十米之外,从声音看可知是个年轻的男子,浑身黑衣,看不清相貌,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声音却很是冷硬,更有一股逼人的寒意直透人心,
闻言,慕容三藏心中顿时一沉,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怒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何阻拦本将军的去路,,”
“慕容将军,我家大人有令,请你留步,”黑衣人不答,语气音调依旧,
“藏头露尾,鬼鬼祟祟,滚开,”听着那愈发响亮而接近的喊杀声,慕容三藏心中愈发焦躁,再也沒有耐心盘问,怒吼一声便策马向着黑衣人冲去,手中长剑更是剑光闪闪,寒气森森,
“留下吧,”面对飞速冲來的慕容三藏,黑衣人却是浑然不惧,口中低语一声,袍袖翻飞,只见一道金芒闪烁,接着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慕容三藏闷哼一声,疾驰的身形顿时戛然而止,
“好大的力气,好快的速度,”
就在慕容三藏心中震惊,感叹不已时,面前的黑衣人突兀地消失不见,接着便听见耳边传來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只是眨眼的功夫,八名军中精锐的百战之士竟纷纷七零八落地跌倒在地上,口中哀嚎呻吟不已,虽然未死但却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如果说方才只是对黑衣人身手是惊讶,那现在慕容三藏则是骇然,虽然他也能战胜身后的八名侍卫,但自忖绝沒有黑衣人这般举重若轻,易如反掌,
慕容三藏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沉声问道:“你是高孝珩的手下,”
“将军稍安勿躁,你需要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黑衣人垂手而立,方才那一抹金芒早已隐匿不见,
这黑衣人正是萧凌,慕容三藏虽是沙场宿将,一身武艺很是不俗,但正面相对,却还不是萧凌这个有“天下第一杀手”之称的超一流高手的对手,
就在萧凌拦住慕容三藏时,龙魂小队也分作十几个组,分别阻挡住鲜于世荣,尉相愿,尔朱明枫等一干高级将领赶往皇宫或者军营,
龙魂小队虽然沒有萧凌那般高超的武功,但七八个人相互配合,依仗高兴传授的暗杀手段,武器之先进锐利,合击之道,纵然是秦琼程咬金之流也有很大的胜算,是以,龙魂小队完成任务的速度虽然不及萧凌,但却也不算慢,
就在慕容三藏忍不住想要再次向萧凌发动攻击,以命相搏时,身后突然传來清脆的马蹄声,慕容三藏扭头看去,便见一个白衣人疾驰而來,在他身后则是近千名黑衣人,一股惨烈的杀气排山倒海般地扑面而來,让慕容三藏压抑得几乎窒息,
“好重的煞气,这是谁,”慕容三藏强自镇定心神,死死地盯着那迅速接近的白衣人,心中既是惊骇又是疑惑,一时之间倒是忘了向萧凌发动进攻,
终于,白衣人在慕容三藏身后十米处站定,而这时他也看清了白衣人的相貌,不由失声惊呼道:“兰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