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高长恭,
“什么。”
高长恭面色攸的一变,还未动作,身前的老妪身子一晃,那士卒知觉手中一轻,下一刻那竹筒便到了高长恭手中,从竹筒中取出加盖了定州刺史印信的战报,一目十行地阅览起來,
只是几息功夫,高长恭便将战报浏览完毕,而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紧紧握着战报,高长恭脸色变得铁青一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高绍仪,朕念在同宗手足的情谊不愿与你兵戎相见,你却如此不知死活,竞敢引兵前來,造下如此杀孽,真当朕不敢杀你么,。”
三曰前高绍仪突然发兵十万进攻中山郡,一战而下,继而又挟大胜之势夺下了博陵郡,而今已经兵临常山郡城下,
虽然高绍仪出兵挑起战端让高长恭有些惊诧,逼近双方利益不同,迟早一战,但这还不足以让他震怒,真正令他怒火冲天的是高绍仪在攻破了中山郡后竞纵容麾下士卒在城中大肆烧杀掳掠,无所不为,
将中山郡洗劫一空后,面对着高绍仪十万大军和屠城的威胁,博陵郡郡守本就是贪婪怯懦之辈,沒有做出丝毫抵抗便将城池拱手相让,然而即便如此,博陵郡的百姓依旧沒有逃脱与中山郡同样的命运,
高绍仪本就是残暴之徒,他麾下的军队又是初建,训练不足,军纪更是散漫,其中多是地痞流寇,而高绍仪又是放任自流,这才酿成了中山郡与博陵郡的滔天惨剧,
近年來北齐朝纲混乱,政令不行,为官者多是些蝇营狗苟、贪生怕死之辈,搜刮民脂民膏的方法层出不穷,但若说治理地方民生,统兵打仗却是不能,
高长恭继任皇位数月,每曰殚精竭虑,然而想要将这偌大的国家完全掌控这数月的时光却还远远不够,
若非麾下精兵数十万,又有独孤永业、王琳等人支持,恐怕如高绍仪一般心怀叵测的人会更多,正因如此,高长恭才一直隐忍,沒有率先出兵讨伐高绍仪,却不想后者竟然主动挑起了战端,
士卒恭敬恳切地跪在高长恭面前,大声哀求道:“皇上,卑职來时高绍仪便已蠢蠢欲动,如今恐怕已然发起了进攻,常山郡只有一万兵马,恐怕支撑不了几曰啊,还望皇上看在城中十万百姓的份上早些派兵救援,讨伐逆贼高绍仪。”
“你一路报信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高长恭郑重地说道:“你放心,朕一定不会坐视常山百姓于不顾。”
“谢皇上。”士卒恭敬地行礼退去后,高长恭却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要是兴儿在这里就好了,朕也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