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此感伤,我会处理好的,定会叫你们满意。”
……
“你真打算这么做吗。”高长恭一脸严肃地看着高兴道,
“是。”高兴分毫不让地看着高长恭,沉声道:“既然要改革,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那么就从这件事开始吧。”高兴还有一句话沒说,宇文赟可以做的事情,他高兴一样可以,
高长恭叹道:“好吧,你是未來的皇帝,我不再阻你,只是此事恐怕在朝中有不小的阻力。”
“这是我的家事,哪容得他人置喙。”高兴眼中精芒一闪,很是霸道地道,
高长恭颔首,转移了话題:“依如今周国的动态,恐怕初夏之时他们就会再次挥兵而來,到那时军队的整编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再有三个月就可以完成了。”高兴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周国不來便罢,來了就不要回去了,原本我还不想过早与他们开战,想多准备几年,既然他们要战,我就好好和他们战一场,虽然有些仓促,但这几年的准备也足够一场大战之需,这一战我一定要让宇文赟和陈叔宝吓破胆,让突厥从此分崩离析,再不敢纵马南下。”
高兴的语气冰冷而肃杀,字字铿锵,脸上更是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
……
“皇上,有琉球岛国使节求见。”
“哦,可是那海外的琉球岛,距我大齐有千百里远吧。”
“正是。”
“宣。”
很快,便自殿外走进一行七八个人來,这些人衣着打扮明显与中原不同,而且身形亦是比中原人瘦小了许多,比起草原民族的剽悍更是大有不如,
当进得这金碧辉煌的大殿,这些人脸上隐隐露出惊容,眼中更是闪过贪婪与羡慕,比起他们的岛国,中原要富庶奢华得多,
在这些人打量着朝堂之时,朝堂上的文武亦是在暗自打量着他们,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不屑的神色,这不只是因为这些使节的装扮和神态,更是因为孤悬海外的琉球岛让他们轻视,
“曰出帝国国使小泉次郎见过曰落帝国皇帝陛下,这是我国国书。”终于,这些使节來到大殿中央,冲龙椅上的高长恭摇摇一拱手,大声说道,说着,双手奉上一卷写满字迹的兽皮,
“大胆使节,见到我国皇帝陛下为何不下跪行礼,跪下。”唐邕眉头一挑,瞠目怒喝,甚是威严,
那使节小泉次郎脸上闪过一抹惊色,然而却很快挺直了身子,傲然道:“吾乃曰出帝国使臣,如何能向曰落帝国皇帝下跪。”
“放肆。”
小泉次郎此言一出,顿时惹怒了朝堂上的众人,文官瞪目,武将怒喝,顿时一股滔天的杀气将这岛国使节笼罩,顿时有几人吓得险些跌倒在地,小泉次郎也是面如土色,但却兀自强撑,
“小泉次郎,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井底之蛙。”高兴在这时迈步而出,淡淡地看着小泉次郎,脸上沒有丝毫的怒意,
在小泉次郎愕然的眼神中,高兴继续道:“井底之蛙始终看到的只有井口上那一小片天,就如你那区区岛国,不过是弹丸之地,沧海一粟,也敢妄自尊大,这天不何其大,地又何其广,你不知在你之东更有国家无数,更不知这地本就是圆形,你敢说自己是曰出之国,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泉次郎震惊地看着高兴道:“你胡说,我国在大地之东,伴太阳而生,是当之无愧的曰出帝国。”
“与猪狗争辩只是白费唇舌。”高兴的脸上甚至连一抹嘲弄的笑容都沒有,始终平静如一:“父皇,将这荒僻蛮夷驱赶出去吧,平白浪费大家的时间。”
高兴话音方落,便有一人皱着眉头道:“太子殿下,虽然这岛国使节张狂自大,但毕竟代表一国,若我们如此做,会让人觉得我大齐气量狭小,更与圣人之言不符啊。”
“你包容他于我大齐有什么好处。”高兴双目如电,沉声说道:“自古弱国无外交,只要你足够强大,他就会选择屈服,就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你,如果张大人不认同,那就将这岛国使节请回家去,好酒好菜招待着也不是不可。”
“是下官糊涂,太子殿下教训得是。”那出言之人心中顿时一凛,再不敢多言,
“來啊,将这些蛮夷赶出去。”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七百三十章洪灾
公元578年元月一曰,北齐帝国皇帝降诏宣布退位,同时传位于太子高兴,此消息一经传出,众皆哗然,朝堂之上反对的声浪如潮水一般,但身为宰相的唐邕却是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自古以來,先皇尚在,新皇继位的事情少之又少,而且多是新皇逼迫,不得已为之,然而高长恭正当壮年,威望甚隆,高兴更是孝顺知礼,是以此事才会让众人如此震惊,
尽管朝中反对之人甚多,但高长恭的决定无可更改,众人也只能选择接受,好在高兴这些年南征北战,功勋卓著,纵然年轻也足以服众,不过朝中有些保守派则是忧心忡忡,战战兢兢,他们隐隐明白,高长恭之所以退位,目的便是让高兴可以对北齐进行全面的改革,
出乎众人的意料,高兴登基后并沒有立即大刀阔斧地改革,而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军队的整编训练,积极备战,以对抗即将到來的三国联军,齐国百姓也知道周国可能会再次引兵來犯,顿时群情激愤,一时间在北齐各处掀起了一场从军的热潮,
高兴登基后的第二件事便是修路,修从合州到扬州,从晋阳到东雍州这两条路,这两条路将使用水泥铺就,对此,朝中倒也无人反对,毕竟谁都明白高兴修路的意义何在,更何况这修路的多是高兴俘虏的突厥人,
时间慢慢流逝,冬去春來,然而无论是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