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球场上我仍旧反应迟缓,情绪躁动不安。足球教练亚伯拉罕先生让我和中场队员一样坐下来休息,好友们威胁要抢走我的奥科查15封号。足球赛结束之后,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笑容、像运动选手般的亚伯拉罕先生仔细询问我精神不振的原因。他想知道葛皮叔叔是否尽到照顾好我们的责任,以及我是否饮食正常、睡眠充足。我没有说实话,但他可不会轻言放弃。他十分照顾我,因为我是队伍里的一员大将。他还说他也会同样留意我妹妹的情况。足球教练经常面露微笑,妹妹喜欢他的一口白牙。他每天下午找来我们兄妹俩,给我们补充一些葡萄糖增强体力,我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他这样费心关照。
傍晚,葛皮叔叔嚼了许多可乐果16驱赶睡意,这样才能监督我们的进度。他不断询问我们有关加蓬的问题,我们也对答如流。偶尔,他会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尽管他依旧昏昏欲睡,却总是气急败坏,怀疑自己昨夜怎么会睡着了。他的嘴角尚残留着可乐果的汁液,两片嘴唇红艳艳的。
有几次,我们在一早上学前无须冲凉,原因是他整晚不断拿湿毛巾为我们擦拭身体。一天,我们请假没去学校上课,因为我们浑身像起鸡皮疙瘩似的,长出一个个疹子。葛皮叔叔为我们找来当地某种异极矿白垩,将它浸在水里,然后给我们冲洗身体。我和妹妹假装是参加化装舞会的人,在屋内晃来晃去。白天,叔叔要我们尽量待在室外玩耍,他说这样有利于痊愈。然而到了傍晚,当我们需要大量新鲜且流通的空气时,他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将我们锁在屋内,告诫我们,唯有知道如何承受痛苦的人,将来才会成功。
“‘爸爸有三个弟弟,文森特、马库斯和皮埃尔;另外还有两个姐妹,塞西尔和米歇尔……’跟着我复诵一遍。”一天晚上,他继续指导我们。
“爸爸有三个弟弟,文森特、马库斯和皮埃尔;另外还有两个姐妹,塞西尔和米歇尔。”我说。
“爸爸有三个弟弟,文森特、马库斯和皮埃尔;另外还有两个姐妹,塞西尔和米歇尔。”伊娃说。
“嘿,你的爸妈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他突然提问妹妹,来个随堂测验。
“爸妈经营一个NGO小组织。”她回答。
“很好。NGO组织的名称为何?”
“赐福地球!”她说。
“乖女孩……你们俩跟着我一块儿重复……‘父亲的父亲,马修,两年前过世。’”
“父亲的父亲,马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