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太懂妹妹了,若是一味劝慰,阿桃反而会越发停不下来,她是有委屈有烦心事就得好好发泄的人,故而还不如让她痛快哭一回。
果然,夜幕降临时,阿桃渐渐止住了哭泣,两只眼肿的跟核桃一样,元禾给她递上手绢,阿桃就着元禾的手揩了鼻涕。
“能不能不走?”阿桃窝在角落一抽一抽地看向元禾。
元禾摇头,阿桃心道都怪我,如果我不任性跑回来,元禾就不必为了她,披甲上阵,不必做那些杀人饮血的事。
元禾看出阿桃的心思,他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和燕珩…”
提到燕珩的名字,阿桃立刻联想是他为了逼自己回去,才怂恿哥哥去前线的,“他,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元禾一愣,阿桃着急道:“你可别听他胡说,他惯会哄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