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不知是谁暗中下的手。”
两人看似无关的对话，却让慕轻歌心中一跳，‘圣景死了！’那也就是说，那个黑市终于成功，拿到了圣景的神格。所以，他们要交易了么……
慕轻歌的心，有些激动的跳动起来。
“你在想什么？”突然，换玥神皇的一声质问，将慕轻歌拉回现实。
慕轻歌摇了摇头，垂下眸光。
她敛眸的样子，让换玥神皇没有再继续追究。而是继续与老人道：“这南神陆如今也只剩下三个小神皇，和我东神陆也差不多。你觉得还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昭告天下么？”
那神秘老人犹豫了下，才道：“那个圣景，在南神陆的四小神皇中，本就算末流。这次死了，焚海神域也会很快找出一个新的人，来接替他的位子。”
“嗯，你的意思，我清楚了。”换玥神皇又道。
老人长叹了口气，双手一甩，将手袖卷起，背在身后，“咱们换玥域已经三千年空悬其位，也是时候有个交代了。”
“资历太浅。”换玥神皇缓缓摇头。
老人却道：“资历是最靠不住的，日子久了，谁都有。”
‘他们在说什么？’慕轻歌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似乎抓到了一些关键，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
换玥神皇与那神秘老人，自顾交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会听到什么。
等他们商议完了，换玥神皇的眸光，才重新落在她身上。“你在钟山域，做了些事，与浊禹域已经结怨。虽然有钟山神皇的担保，还有本皇在此坐镇，浊禹域的人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要想断绝一些他们的想法，你也是时候有一个新的身份了。”
“新的身份！”慕轻歌一脸愕然。
换玥神皇缓缓点头，“从今以后，你还是我换玥域的三少。但是，却也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我换玥域的小神皇，将来继承我神皇之位的候选人。”
什么！
慕轻歌瞪大双眼，实在是太意外了！
但是，却并不难让她接受。有了小神皇的身份，她以后出入四海神陆更加方便，而且也算是彻底的在东神陆上，站稳了脚。
什么是为了断绝浊禹域对她的想法，才有的这个身份？
慕轻歌一个字都不信，若自己没有小神皇的潜力，换玥神皇怎么可能给她这个身份？他们看中的，自然是她表现出来的逆天天赋！
“多谢神皇！”慕轻歌谢道。坦然接受了这个身份！
她很淡定，没有那种欣喜若狂，反倒是让神秘老人好奇的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
慕轻歌淡淡一笑，从容答道：“喜怒不形于色，这是最基本的。修炼也是修心境，若是那么容易被外物迷惑，又何谈心境？”
“嗯，你这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不错不错！”老人满意的微笑点头。
换玥神皇这时开口，“不日之后，你为我换玥域小神皇的身份，将会四海神陆皆知。你记住，行走之外，不可丢我换玥域的脸，不可做出有损我换玥域名誉的事。其他的一切，随你便宜行事。”
说罢，他手中射出一道金光，落在慕轻歌手中。
那是一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钥匙。
“这把钥匙，是小神皇的象征，可以打开封闭了三千年的小神皇宫。”换玥神皇道。
慕轻歌将钥匙收好，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她期待的，自然是小神皇宫中的修炼资源，还有水涨船高的待遇。
“退下吧。”换玥神皇拂袖挥手。
慕轻歌抬眸道：“神皇，我在域中修炼已久，如今境界暂时无法提升，想要出域历练一番。”
既然圣景死了，那么她自然要赶紧离开换玥域。
“嗯，随你。”换玥神皇不甚在意的道。
得到允许，慕轻歌心中还未来得及欣喜，就感到自己身子一晃，出现在了神皇宫的殿外，宫门也瞬间紧闭，阻断了她的视线。
慕轻歌一愣，转眸看向自己身边的神秘老人。
老人在换玥神皇面前，毫无顾忌的样子，让她实在起疑。
她忍不住再次问道：“前辈，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笑了笑，反手指向身后的神皇宫，对慕轻歌道：“在他之前，我住这里。”
第981章黑市，来晚一步（3更）
从换玥域中出来，慕轻歌都还在想着老人的话。
‘在他之前，我住这里。’
慕轻歌仰头望向悬浮于云海之中的换玥域，那种虚无缥缈的仙境，令无数人向往不已。
她失声而笑，收回了眸光。
‘都以为换玥域的老神皇已经归墟陨落，如今的神皇才登位。可是，谁会知晓，老神皇根本就还活得好好的，收敛一身光华，在换玥域中甘心平凡起来。’
慕轻歌在心中道。
两人为何要这样做，又有着什么图谋？
目前，慕轻歌一概不知。
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在进入换玥域后，就在不知不觉成为了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不过，这没关系，利益驱使之下，互相利用，也不见得她一点好处都捞不上。
就如同此刻，她的新身份。
慕轻歌抬手虚弹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在她从换玥域上城中下来时，下城之中，那些附庸换玥域的神人，都已经知道了她是换玥域小神皇的事情。
而这件事，也会如换玥神皇所说，在不日之内，在四海神陆中人人皆知。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她要这个消息，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