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的清楚其中情谊,说什么也不肯收。
“收了,要不是有家里是婆姨和孩子,我也上城墙助战了。咱们哥俩你去也就等于是我去了。”三秃子豪爽的说道:“哥哥我难得看你办一回人事儿,万一你要是死在城墙上,也不能让你落个童子身呐,去吧。”
“行,哥哥你等着,要是城破了,咱们哥儿俩下到黄泉还是好兄弟,万一我要是能搏出个名堂来,我陈二疤瘌忘不了哥哥你,”陈二疤瘌这个南都有名的无赖也是十分豪迈,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说道:“只要我不死,十倍百倍的还哥哥你的情谊,到时候给哥哥搬回十个大金宝,让老嫂子也穿金戴银……”
夜深沉。
一个泼皮怀里揣着一小块银子,醉醺醺的来到西街,使劲的敲门:“玉儿,玉儿,开门,陈二爷我今天带银子来了……”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斜着眼珠子看了看陈二疤瘌:“银子呢,先给老娘看过,要不然你就别想进这个门儿。”
银子一亮,女人敷了足有半斤粉的长脸立刻乐开了花,拥着陈二疤瘌进去:“哎呦,我的陈爷,奴正念叨您呢,可不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