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斯的居室,几根她攀爬的绳索还尚有余热,她就已经像鬼魅般来到了凯丽斯身后,很是冷淡的一笑。
此时的凯丽斯正对着镜子梳理她的发,旁边放着一盏欧式的油灯,透着这微微的灯光看镜子里突然蹦出的人吓得只差没掉出眼珠子。
“都说夜半时分不要拿梳子理发,不然噩运就会降临!”
“吧嗒--”梳子从手中掉落,僵硬的回头,这是人吗?明明就是鬼!
她逼近凯丽斯,用着那吓死人不偿命的面具盯着她看,只见凯丽斯抖得厉害,不知是窗户外的冷风还是吓成这样的。
“做了太多亏心事,夜半就怕鬼敲门,不是吗?”
“你……你是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很狼狈的又爬了来。
她拿来那盏油灯,揭开面具,暗淡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眼神里投射着一股仇恨,更是比面具添加几分恐惧。
看到杜鹃的脸的一刹那,凯丽斯双脚一软,很惊惧的一叫,“是鬼!是鬼!”
“我是索命鬼,今晚,我就索了你的命!”她的嗓音里夹杂着犹如地狱般的咆哮之声。
“救命!救命!”凯丽斯趴在地上死命的叫着。
此时,外面啪啪的几个脚步声,“夫人!您没事吧?”
她将门一开,躲在门后,直到两个凯丽斯的心腹看到她们的女主人哭天喊地瞪在地上,拔腿跑过去的一瞬间,杜鹃掏出二把飞刀,呼啸而出,命中率百分百,正中心脏,毫无悬念的倒在了地。
凯丽斯看到她的两名管事突然倒地,更是吓的尿都流了出来,连哭喊都忘了,只是泣不成声瞪在地上。
她很是无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凯丽斯,然后将携带的药箱打开,取出针头,在凯丽斯的颈部深深打下一针麻醉药,不出几秒,凯丽斯便昏睡而去。
她看了一下表,还有分钟,她要为凯丽斯做一个手术。
戴上手套后她看了一眼窗外,丝质的窗帘随着晚风轻轻飘拂着,月亮如芽,星光闪闪,正适合做这样的手术。
匆匆几分钟,一个手术大功告成,脱去手套,她撩了撩几丝掉落在脸颊的发,呼出一口气,相信等凯丽斯醒来,必将终生难忘。
将窗户关上,并且拉上了窗帘,还剩一分钟,临走前她将面具戴上,顺着阳台上的一根绳索而下,没想到,刚到地面,就碰到了一个人。
“是谁?举起双手!”
这个声音,她知道,是崔冰。
“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此刻十五分钟到,天云恢复璀璨,路灯也亮起了灯,她突显在灯光中,一身黑色在此刻就显得很突兀。
她的一只手紧握着一把刀,万不得已她真的也许会杀了崔冰,只希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