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泉!!!”其声呜咽嘶哑,如同负伤的猛兽,闻者无不心酸侧目,连一些主张投降的官员也面露惭色。
王衍看着殿下这场彻底撕裂的闹剧,听着主战派声嘶力竭却空洞无力的悲鸣,主降派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哭求,尤其是王宗弼那声标志着蜀国最后脊梁断裂的绝望叹息,彻底击垮了他最后一丝可怜的抵抗勇气。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魂魄,彻底瘫软在冰冷的龙椅中,双目空洞无神地望着大殿顶端,只有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发出细微如蚊蚋、却如同最终判决般的声音:“降……降了吧……只要能活命……只要不杀我……降了吧……都依他们……”这细微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正式敲响了立国十数年的蜀国政权的丧钟。
